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贯进孕囊口。
莱欧斯利手部与腰部一上一下的使力,颠肏着、拍击着,十数下后直把身上的人干到全身痉挛,那湿热的甬道开始抽搐着夹弄,几乎就悬挂在高潮的边缘——
莱欧斯利停了下来,温柔但恶劣的亲住荧蓝色的龙角。
“自己来,自己往你喜欢的地方肏。”
那维莱特几乎失神的银瞳含着泪,被打断抑制的高潮让他不得不撑着酸软的身体尝试操弄奸淫自己的敏感点,而这一次,公爵十足的配合,在他每一次坐下的时候都会挺动腰身,将整个猩红的肉壁磨得彻底。
得了趣的龙坐在高挺的男根上耸动着自己,一次次的往最敏感瘙痒的深处坐,偶尔被快感沁润得酸软得腰肢再也提不起任何一丝力道,就会呜咽着去嘬公爵的喉结,瞬间就能换来一次次势大力沉且爽到极致得肏弄。
空旷威严的法庭内,回荡着他们激烈肆意的欢爱声。
他们下体相连,再一次次撞击中搅出越来越狠的水色,他们唇齿相交,亲吻着对方每一下爽到极点的闷哼与粗喘,挺动颠肏间,双唇拉开缠绵的银丝,又很快换着角度再次吻下。
他们像是一秒也忍受不了分离,又像是在末日之前最后的狂欢,肉欲与爱欲交织,令他们到达了最极致的高潮。
他们相拥,缠绵的温存。
那维莱特是一个孤独的人。
他说,他必须保持自己是绝对公正的象征,他不能于人深交——这只是借口。
四百年前,卡萝蕾与他有着相同的困惑:关于自己诞生的意义与未来的方向。他引导着卡萝蕾进入人类社会就像是在帮助他自己寻找答案,他珍视如朋友、更甚至是亲人,但结局是卡萝蕾与沃特林因为他一死一流放,是他没有保护好他们。这份遗憾与愧疚直至前段时间都在困扰着他——他能保护枫丹吗?他能保护所有人吗......甚至,能保护想保护的人吗?他带有一丝悲观态度,随着岁月的增长、预言的到来,这种心态逐步加重。
他无法与自己和解,他已经没有勇气再承受一次卡萝蕾那样的悲剧。他孤独了整整四百年,坐在高高的审判席之上,身边是无尽的空洞与裂隙,里面盛满着他寒凉而凄清的岁月。
而莱欧斯利打破了他这层自缚的茧。
莱欧斯利开导了他,解开了他对于沃特林的误解,解开了他对过去的遗憾,让他再次有勇气向外伸出手。
这个时候,第一个伸出手抓住他的是莱欧斯利。
就是这个人类的灵魂,那么璀璨,那么炽热,爱着他、给予他,献上自己、毫无保留。那是只要看见就会被温暖包围,那是只要触及就会被幸福填满,那是只要得到就会上瘾且永久占据、无法割舍。
他想到了卡萝蕾的那个问题:生命的意义是什么?也是他之前一直以来的疑惑。
时至今日,他得到了解答:生命本没有意义,它需要后天的努力,被自己或者别人的行为所影响、所搭建——莱欧斯利的开导与爱意给了他勇气去踏出那一步,去自己定义自己、赋予自己。
以至于今天的庭审,他听着那两个人类所做出的选择,切身的代入了他与莱欧斯利:若未来枫丹迎来末日,他与莱欧斯利不得不分离,只剩他一个人再次孤独徘徊,这样与死亡何异?他想——那么不如一起去争取、去尝试、去抵抗无妄的灾厄。
是的,每一位枫丹人都有罪,就如预言所说,审判迟早会来,原始的复仇会消融每一个枫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