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腔,可怜凄惨的控诉。
莱欧斯利忍得双目赤红,但他毫无疑问是心疼的。
他压制住欲望,一下一下开拓着紧缩痉挛的生殖道,擦过前列腺、滑过孕囊口,摆动着、旋转着,一点点将这处甬道一点点磨开、磨软,为之后的产蛋做准备。
那维莱特脑中一片眩晕,几乎失去了思考能力,全身只剩下敏感多情的生殖道与孕囊在不断制造着电流。过强的快感刺激着他,裹挟着他,让他很快射的乱七八糟,但又在快感的巅峰再次被送上一层的云端。
他……好难过。
一个月前,进入后期的蛋陷入了沉睡,开始吸收母体的能量,尽管龙蛋填满了他的孕囊,却也让那处隐密的腔道许久没感受过滚烫狂野的肏干,每次做爱他都能达到数次高潮,但身体里总有那么一处地方在寂寞的哭泣。
这导致了那维莱特更加的热情,渴望更加极致的欢愉。
下身的肏干带动着他的身体一上一下的耸动,失控感让他用力攀在莱欧斯利炽热的肉体上,将自己深深嵌进那充满安全感的怀抱里。同时,每一次溺水般激烈的快感袭来,他总会像抓住浮木一般抓住唯一的救赎。
莱欧斯利身上多了越来越多的抓痕,背上、肩上、手臂上,新伤叠旧痕,光是看着,就能明白留下痕迹的人有多热情。
那维莱特之前在性爱中一直是矜持且温和的迎合、反馈,孕蛋期将他逼出的渴望全部变成了一道道难以述说的暧昧伤痕,忠诚的展现在莱欧斯利面前。
莱欧斯利爱惨了他彻底沉迷的模样。
身上隐隐的疼痛激出了狼的血性。
他狂乱的吻落在了那维莱特不受控制溢出泪水的眼角、落在胡乱呻吟的唇角、落在颤抖泛红的身躯之上,身下毫无留情,抵着安全的角度,避开孕囊里的蛋,在敏感红肿的甬道里极速、小幅度的抽查起来。
“唔啊、啊啊啊啊——”
那维莱特再也压制不住的呻吟彻底放开。
无数快感从下体迸发,如洪水、如飓风,摧枯拉朽的席卷了身体每一个角落,他仿佛全身敏感的神经都裸露在外,被炽热的空气鼓动着,一直拖去到情欲的深渊,沉底沉沦。
快了……
又要——
那维莱特挺起了身体,将身体彻底敞开,在越开越快的痉挛中迎接高潮的到来。
然而莱欧斯利就是在这样一个巅峰口停下了动作。
“呜……”从极乐坠落的让水龙眼里蓄积的水雾终于化做蒙蒙的春雨,连成一线,无声但绵延的隐入鬓间。
“别哭,别哭。”莱欧斯利吻着湿润颤抖的眼帘,耐心但沙哑的低哄:“还没扩张完,你不能高潮太多次,还记得吗?”
那维莱特鼻腔中哼出一声湿润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