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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当作一种负担和任务,但真正侵润在情欲里的时候,他会不由自主地当作一种放松手段,放肆的享受这种羞耻的快感。
反正没人看见不是吗,他可以......稍微离开最高审判官的位置一小会,不会出事。
他再次敞开了双腿,没有用水流隔开殷勤的触手。
触手依旧温顺的挑逗着身体,揉搓着手心、按揉着关节、包裹着趾缝、吮吸着肌肤。身体的所有敏感点都在被调动,耳尖、胸口、腰窝、阴茎、花蒂,情潮像是闷在水缸中水草,混乱而肆意的在狭小的空间内膨胀、侵占,连骨头缝里都泛着令龙燥热的酥软。
那维莱特第一次感觉冰冷的深海这么窒息,他多么想浮到水面上大口大口的喘息,又或者有猛烈的刺激能一下点燃身体里堆积的干柴,将他彻底燃烧,而不是如此没有尽头的折磨。
他发出一声委屈且迷茫的低泣,双唇不再紧闭,像一只渴水的鱼,探出一点洇红的舌尖,无措的抵在唇边。游走在脸颊上的触手感知到了这一丝松懈,试图着挤进那处温热的口腔。
失神中的龙被轻易的撬开了双唇,含住了一截弹软冰凉的触尖。触手顶部旋开,张开它柔软的腔道裹住龙的舌尖,模拟着下体的规律开始捅弄着,阴差阳错的,类似舌吻一般的触感让那维莱特没有拒绝,张开着口腔感受着这别样的刺激。
以至于中途,这根触手退了出去,新一根的触手抵进他也没有反应过来——两根触手有着不一样的颜色与体积。
就这样,刚成熟的雄株,肆无忌惮的将含着淫烈催情效果的汁液狠狠的灌进了喉咙深处。
那维莱特涣散的瞳孔猛然颤动,他惊慌的想要将口中未知的液体吐出去,但死死抵住地触角捅进了喉管深处,在瘙痒与反胃之中,那维莱特下意识地咬断了抵进喉管地触角顶部,但很快,他发现这个举动错的离谱——
大量奇怪而又腥甜的粘液从断口迸射而出,干瘪的触角头濒死挣扎的弹动让这节滑腻的触须直接深入了喉管,他猝不及防连带着吞下一大口粘液,剩余一小部分在剧烈的咳嗽中咳了出来。
这是什么......!
彻底察觉到海葵小动作的龙挣扎着起身,扯动着缠绕着全身的触手猛地一拉,下一秒,他瘫软着身体陷在蠕动着的触手毯中,崩溃地呻吟出声。
殷红的蒂珠、勃动的阴茎、肿跳的乳头,他所有的敏感点都陷落在触手的围攻之中,它们放弃了温和的揉拧,改成势大力沉的挤压,阴蒂更是不断承受着大力啜食的吸力,几乎将可怜地肉粒吸坏。他如愿以偿的感受到了身体被一把火点燃的快感,热烫酸麻地快要融化,脊背被快感狠狠贯穿,死死地钉在原地,只能无助地颤抖。
他再一次陷入了高潮,身体不知廉耻地喷吐着欢愉的情液,意识一瞬间产生了断层。
高潮喷出的体液催熟了更多的雄蕊,鼓胀的触手毫不心疼的喷出大量粉红的催情液,几乎将这一整片海底染成情欲的地狱。
它倾尽所有手段,将猎物的挣扎麻醉在摇篮之中。
那维莱特的每一口呼吸都吞咽着大量毒液,身体所有肌肤都暴露在混杂着毒液的海水中,渐渐得了趣,开始泛着密密麻麻的热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