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这样，你还不满意吗？你打扮成我的模样，就是为了勾引老爷，觉得如果能在床上伺候老爷，咱们才能成为真正的妹，是吗？”卜药莲猛地一拍桌，上面的茶碗都吓得颤抖了起来。

卜药莲走上前，拧住莺儿的耳朵，厉声说：“不敢？很想，只是不敢么？直到现在你还不承认？我本以为将你救回来，是了件好事，哪里会想到引狼室？”

雀儿答应着跟随童远造和卜药莲走了去，她回看了二夫人一，却见二夫人用不信任的神看着她。的确，香茹暗想，莫非是卜药莲故意让雀儿给她透所谓红杏墙的信息，然后卜药莲将她一军？雀儿其实已经跟卜药莲一伙儿了？香茹摇了摇，心想，下次还是小心为妙，这府里没什么可以信任的人。

卜药莲走上前，匍匐了几下，抬起胳膊，一掌甩在了莺儿的脸上。莺儿的脸偏向了一侧，梳好的发也散了。卜药莲这一掌打得不轻，顿时在莺儿的脸上留下了一青白，火辣辣地疼。

想到昨天莺儿偷穿自己的衣服的事情，卜药莲走了莺儿的房间。莺儿自知理亏，为丫鬟，即使主人对自己再好，她也不该随便拿主人的东西。看到卜药莲过来，她一下跪到了地上，垂着不敢看卜药莲。

“四夫人对莺儿如同妹，从不把莺儿当外人，好吃的好穿的都同莺儿分享……四夫人，莺儿知错了，莺儿不该偷穿您的衣服，不该偷抹您的胭脂。”莺儿的垂得更低了，泪在眶里打转，不知是害怕自己即将失去了主人的，还是因为觉得愧对卜药莲。

先前，卜药莲发现雀儿多了一支金钗，而她前几天也曾看到二夫人此，便知这两个人私下有联系，于是今日故意带了她过来，甚至在饭桌上，还和雀儿故作亲昵，而雀儿碍于自己仆人的份，也不能表现生疏来，难免会被二夫人误会。只是，雀儿有些不明白，四夫人突然对自己这么客气，是不是真的预示着自己要得了？

你们自己吃吧，莲儿，咱们回别苑，雀儿，你去叫厨几四夫人喜吃的菜，送到别苑去！”

“多好？怎么个好法？”卜药莲翘着二郎，一副慎行司服务员的模样。仁要从自己的小窝里施起，威风也要从自己的地盘上耍起。

“四夫人，莺儿是冤枉的，莺儿对四夫人忠心耿耿。四夫人

“莺儿，你自己说，我待你怎么样？”卜药莲十分生气地问。

“不，四夫人，莺儿没有勾引老爷，莺儿不敢？”莺儿双手撑在地上，脸也伏了下去。听到卜药莲的话，她面红耳赤，毕竟她还是纯情少女，只是因为情窦初开，才略略懂了一男女之事，可若是卜药莲如此说她，她还是觉羞臊得要命。然而，她越是脸红，卜药莲就越是觉得她心虚。

“好，四夫人待莺儿非常好。”莺儿说的是实话，尽脸上还很疼，但她此刻觉得主人教训的是，卜药莲对她客气是她的福气，但是她不该仗着人家对她好就反客为主。

卜药莲和童远造回到别苑，吃过饭后互诉衷，两人相拥而眠。次日一早，童远造便门了，卜药莲梳洗罢，看着镜中的自己，有些哀叹，她不知她现在幸福吗，不知玩情有罪吗，她只是觉得，将前世所受的委屈都发来，真的是很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