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谢谢。”

后他和周静檀一起洗着梅，周静檀已经把它们的给去了，还挑了表面光无磕碰的。

“好，谢谢。”周静檀拿过一个柠檬派，在她想直接吃的时候，她看见了靠在一起的两个勺，她的心中顿时生万分欣喜，连神都在频频翕焱[xī　　yàn]，这对她来说太珍贵了，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你那小鼻都皱起来了。”周静檀笑着抹了一下卫霁远的鼻，她又拿起一旁的密封罐，洗净后，用白酒消毒了一下，把白酒晃匀倒来就可以使用了。

“怎么样？”周静檀把洗好的梅拿来晾着，然后转看向卫霁远。

卫霁远挖了一下柠檬派，那看起来有发白的分，是周静檀调来的布丁，吃起来有凉，可见不久之前，它们是待在冰箱里的。

“好。”卫霁远搬起了罐，在他放好罐，快要门的时候，周静檀扯了一下他的手臂，说，“麦芽，你去看一下台罩，妈妈今天又了好吃的。”

“麦芽，帮我把它们都搬到屋里去，还有那么多梅啊！摘得多了，那就再梅酱吧。”

“一不留神，刚刚的是梅酒。”周静檀拿起了一包白砂糖，她把青梅放满，又把白砂糖放满，把盖都盖上后，她在瓶上贴了张标签，上面写着制作日期，以及它们的名称，放个三个月就差不多了。

卫霁远又转过，把台罩一掀开，他就看见了周静檀的柠檬派，它们被放在了白的陶瓷盘里，一旁还架着小勺。

周静檀对果酱一类的东西很喜，她之前还了些橙酱和山楂酱，都是蛮好吃的，但她不会选用反季的果，一是觉得不新鲜，二是逆着季节来的，总归觉不好。

他的视线飘在了那把小勺上，伸的右手指微微曲起，停了一会儿后，他用双手搭住那个盘，往外移了些后，他先把台罩盖上，再去碗橱那拿了一个勺，洗好后，他把那勺与之前的勺对齐，再用双手托着盘，慢慢地走了去。

“嗯，不用客气。”

卫霁远把梅拿到嘴边，咬了一后，眉被酸得往下一皱，没过多久，又只有一边的眉抬了起来，他的耷拉着看向周静檀。

“这是麦芽为我准备的勺吗？麦芽有心了，妈妈很开心。”周静檀把手往围裙上了，然后站起，把手抬，摸了摸卫霁远的。

卫霁远的话让周静檀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梅已经了三分钟了，她刚刚在去梅。

她把瓶放平，先放了一层青梅，然后放了一层黄糖，就这个顺序放着，直到快没到瓶，这个青梅、黄糖与酒的比例为，2:1:2。

“有酸，还有甜。”卫霁远到那酸劲还在，但只是了味，余下的是清与甘甜。

“妈妈，你也吃。”

“麦芽，来先尝一个。”周静檀额上的碎发被汗打，她递给了卫霁远一颗洗净的梅，它是这个夏季的一份滋味，也是祖辈们的祝福与庇护。

绿的梅在手里动着，卫霁远抓起一颗，然后放在手里轻轻搓，与他的母亲相比，他的动作很慢，但他现在能这样，已经让周静檀很开心了，只有他们自己知，为了让卫霁远学会说话，他们了多少的时间与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