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八卦还在继续：“真的假的？”

曲的那个哥们总去，写同桌的你的哥们如果来C城也总去，于小山也喜那个地方。

“对对对，我也听说了，听说当年豪宅豪车，咱本市最的那个别墅当年就是他的，现在听说吃不上饭了都……啧啧啧……”

小城赶到这个咖啡厅的时候就看到这样一个呆呆傻傻的孟串儿。

……估计是又有人探了一下：“卧槽！真是！传说他总来这个地方……”

然后三个漂亮的八卦综合就开始没事借机打电话去门回来的路上再非常“不刻意”地瞅一躺在卡座上的于小山；要不然就直接去前台什么喝的回来“不刻意”瞄一于小山……

这时候来三个很漂亮的姑娘，叽叽喳喳地走到他们后面那个卡座。不一会其中一个姑娘半站起来探了两下，然后小声跟旁边的姑娘八卦：“好像是于小山！”

有像……羊驼刚被命名草泥红遍大江南北那年，哪个动园但凡有只羊驼，大家就是这仨姑娘的心态。

太久没迈家门一步的于小山，会选择去哪里，真是只有神鬼才知了。甚至就孟串儿对他的了解，如果他真的想结束生命，他也不会留遗书的。

孟串儿能明白他不是在乎别人怎样议论，于小山也并不怀念当年的纸醉金迷，只是如今虎落平被犬欺的觉跟从前云泥之别，是人就会有落差，这落差在正常情况下能平复，可对于病态中的于小山，太难了。

于小山腾地一下站起来回家去了。从此以后任凭小城说破嘴也不肯迈家门一步了。

“串！！串？？我你能不能行，别折磨我行不？没一个再傻一个我还能不能活了？”

“你自己看！”

小城看当时还没有到极端情绪低谷的于小山总是郁郁寡，非要撺掇着孟串儿和于小山找找青的觉，三个人就去了“相遇”咖啡厅，刚一到里面，于小山就躺在卡座上不说话也不起来。

看他风风火火地来，婷婷赶把边的位置让给他。

但于小山毕竟不是羊驼，所以也不能光明正大的围观，可这窥视其实就跟看耍猴儿的没啥区别。

“净瞎说，这不还有钱喝咖啡呢吗……”

他会找一个荒山野岭，八百年万径人踪灭的那，悄无声息地了断，家人在似是而非中找几年，也许随着时间推移就可以慢慢把他放下了，当然这只是他一厢情愿的想法。

孟串儿急切问：“然后呢？”

这么久了，小城就像亲人一样，他一来，孟串儿被锁死的大脑又开始缓慢转动。她偏过来问小城：“你陪生病的他这么久，有没有听他说起过如果要死的话会选择哪方式？”

“嗯……不吉利……先呸呸呸我再想想啊……他倒是……说过一嘴，是因为那天我看新闻说有个明星自杀了还留了遗书……”

这句话声音不大，但是卡座与卡座之间的隔音实在是太差了，孟串儿和小城就跟那仨姑娘背靠背，全听见了。孟串儿赶瞅了一于小山，他躺在卡座上皱了一下眉，很明显也听见了。

那些本应该悄咪咪的声音一再传到本来就沉默的孟串儿、于小山和小城的耳朵里：“听说，我是听说啊，他落魄了，原来的夜总会啥的都没有了。超级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