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您的权利。”

“非常抱歉，我们在执行公务。”

这个特殊的探员的发已经掉得差不多了，不知是不是用脑过度的原因，看上去只有几撮硕果仅存的傲立不倒地横亘在上，神透一光，得周围人瑟缩地不吭一声。

成了重被盯的对象。

“我能您的内室欣赏一下吗？虽然我不了解中国的茶叶，但是我

于小山叹了气：“可以申请赔偿吗？”

“那你可能无法可依，我有权利拒绝，但是你可以查，我保持拒绝的权利。”

于小山拭着自己的紫砂壶，不置可否：“我可以选择不回答。”

“请您打开这个箱。”

“你说得对，但是我不是女神国的公民，我还没有拿到永久居留证。”

这些车有着不同的目的地，但是却有着相同的行为——到了一个地方就放下一个超级大的，木板拼成的，类似集装箱的箱。

“亚青社在一个月前买了一百个一模一样的箱，恰巧都在今天通于市面，但是您的这个不在编号内。”

于小山的茶楼也被送了一个箱，他第一时间拿屋里，又第一时间把箱放了去——外室不大，箱放不下。

“你确定是依法吗？”

“……那么我们要依法对您的住所行搜查。”

十分钟之后就有联调查局的登门拜访，门先示了证件，一副和蔼可亲实际上居临下的态度：“于先生，请问您跟亚青社有什么接？”

一串钥匙被扔在地上，探员们捡起来奔向门——完全不抱希望，在某程度上，工作的内容和认真的程度是不成正比的，一个必须要，一个心不在焉。

忽然门外的一个一直拿着放大镜没吭声的，看上去普普通通的50岁上下的探员来打了个手势：“于先生，能否问一下，您这个箱是什么时间买，什么地买的？”

箱很是起，一是大，足够大，大概能装下两个成年男的样；二是箱里并没有固定的东西，有的是沙土，有的是奢侈品，有的甚至是空的——每个门上班的人都在家附近见过这样的拦截，和这样的箱。

于小山放下手中紫砂壶，抬望：“跟你们查案有关系？”

于小山放下一个壶，拿起另一个，拭了几下冷冷回：“不行，这里面是我行赌茶的茶叶，不能见光。”

“……如果您持的话我们只能把它砸开。”

探员们其实被折腾了一个早晨，早就疲惫不堪，没心思跟于小山扯些有的没的，直接来行地毯式搜索，几个内室，一个外室被查了个遍。

“每一个女神国的公民都有义务合政府的调查。”

大家都觉得不对劲，可是真的无从说起哪里不对劲。

打开之后，里面的堆满的茶叶溢了来，一饼一饼，满满当当，柜里还专门设置了格间，探员们一都不意外，转到外室向于小山了个歉：“很抱歉，打扰您了，您可以提起申诉，我们检查完毕，不再打扰。”

“巧了，我也是一个月前买的，用来赌茶，在VSD的木厂，我定制的，看来亚青社跟我的光很默契啊。”

认真的，连书房的床底都被翻了个底朝天，最后集集中在门的带带气孔的集装箱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