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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软鞭打在半勃的性器上,痛感和爽感几乎是同时到来,更不用说视觉上的刺激感和心理上的快感。
两鞭过后,我的性器已经立了起来,鼓胀着想挣脱布料的束缚,流出的前列腺液把内裤浸湿了一大片。
我不适地夹了夹腿,想伸手去抚慰,无奈两只手都被拷得死死的,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张海客的鞭子上。张海客从我口腔的收缩感受到了我的变化,愉快地笑了笑,一边调转手腕,将鞭柄压在我的裆部,颇为灵巧地划着圈。
“好好感受一下,我的手怎么动,你的舌头就怎么动。”张海客笑着对我说:“我只教一遍。要是学不会,今天就当你白送的。”
我一听到他这番大言不惭蹬鼻子上脸的狗话,顿时恼火得无以复加,恨不得把含在嘴里的几把当场咬断。何止白送,直接倒贴他一个ICU大礼包。
但张海客像是察觉到我的心思一样,鞭柄轻轻一动,正好压在龟头的小孔上,极缓慢但同时也极销魂地碾了几圈。
我立刻就不争气地软了腰,乖乖地模仿他落在我身上的动作,用同样的力度和角度去舔他的性器。
张海客的手法和他这个人惯用的伎俩一样吊诡难测,落鞭轻重缓急看似皆是随性无比,却又能精准地引着欲火一寸寸往上攀。在他手里,我已经全然如同一根将断未断的琴弦,浑身绷得紧紧的,翻涌的情欲随他的一举一动而牵来扯去,最终喷薄得一塌糊涂。
而与此同时,他也在我的嘴里释放了出来。我被呛得连连咳嗽,嘴角流出几缕白液。他注意到后,又再次掐上了我的下巴,手上云淡风轻地使着暗劲,强迫我把嘴里的精液全部咽下去。
我对黎簇脱口而出完那句“随堂测验”后,自己先怔了一下。这“手把手”的淫秽教学,怎么感觉好像有点似曾相识。
但这念头只是在我脑中一闪而过,我很快就将精力集中在了面前的性事上,开始亲力亲为给黎簇做示范。
老实说,我已经很久没有面对过年轻人初经人事的性器了,一时之间我都有点无从下嘴。但是话已经放出去了,我也不可能反悔。
我没有固定的教学大纲,有时候身体的本能比思维更快,正当我还在心里想该从哪里慢慢教起的时候,我已经伸出舌尖,鬼使神差地在顶端舔了一下。
这一舔可不要紧,几乎是瞬间,我就感到一团炽热的呼吸喷在了我的会阴处,与此同时黎簇发出了很明显是在极力忍耐的喘息声,听得我有些心痒。
我先不着急将整根含进去,而是耐心地用舌尖在顶端和柱身游走,顺着冠状沟的缝隙缓慢地舔舐,舌尖每次和性器的接触面都极小,像是用羽毛轻轻拖过,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滑痕。
我就这样舔了一会,感觉手中的性器又涨大了几分。
年少有为啊。我心想。
但与其天赋异禀的几把相对,他大脑的迟迟不开窍令我实在有些恨铁不成钢,只好又把腰往后送了送,几乎把批贴在他脸上。
终于,在我的直白明示下,黎簇总算从神游天外的状态中回到现实,学着我刚才的动作蜻蜓点水地舔舐起来。他的动作还不太熟练,与其说是点到为止的撩拨,倒不如说是绷紧了全身的力气在克制力度。
我被他这样小猫嘬奶式的舔法弄得舒服,不禁哼哼了两声,一边决定等会奖励他一个深喉。
我将性器完全含入的那一刻,黎簇的舌头破开了水光淋漓的两片软肉,灵巧地钻入了穴洞深处。
我含着他的性器有规律地吞吐着。吃惯了张家人那种夸张的尺寸,黎簇的性器对我来说就很合适,完全吃进去也不会特别难受。当然,顶到喉咙深处那又是另说。
在经历了一小段混乱无规则的舔弄后,黎簇很快找到了我吞吐的频率,并按着同样的频率用舌尖在我的穴里抽插。
无论体会过多少次,舌奸的感觉对我来说都太刺激。我最高一次的坚持记录,也只有区区五分钟。而且也不知道这小子是故意的还是纯粹运气好,舌尖次次都往我g点戳。
我被他舔得头晕眼花,下身跟开了阀一样止不住地流水。前端溢出的精水随着我的身体摇晃,在他腹肌上蹭了薄薄一层,在交叠的身体间扯出几道半透明的粘稠细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