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礼自己的手，把剩下的餐盒放袋里，抬眸看她。

“如果你非要用长辈的架来压我，那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可以？

言礼放下杯，听见隔桌传来的小声，垂眸，又重复了一声：“永远都不可能一样。”

吃过午饭，大人们开始发红包，小孩们拜年，家里比吃饭的时候还要闹，言礼钻厨房躲清静。

作台上堆满了餐盘和碗，过年总是这样，老人喜好几天都吃不完的菜放着，菜越多，过年的气氛似乎也越。

“可见？是谁的，是你的，不是我的，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你即全世界’的思维模式来看问题。”

言秀华微微蹙眉：“粥粥，我不认为这是你对长辈应该有的态度。”

“你就这么讨厌我吗？”言秀华倏地问起。

“你不要跟我吵架。”

言秀华不知什么时候也了厨房，见言礼在作台前忙，奇怪地问：“你要带到哪里去？”

麦麦吓得后背一僵，忙低吃鱼：“你现在就很像了，好可怕的遗传基因。”

“笑面虎。”

“你是我儿，我不可能不你。”

“现在说得是，以前怎么没见你服我？”

“你本来就应该跟我歉，而且不止改志愿这一件事。”

可以跟他歉？

言礼听完反笑：“那我要怎么证明？我们一起穿越到十年后，让你看一我有没有成为成功人士？”

徐婆婆端着茶杯，不不慢地走来，在言秀华面前

言秀华换了一语气：“改志愿和把你锁在家，我的方式方法是极端了，因此伤害到你的自尊，我给你歉。但是，这一切归结底，我都是想让你变得更好。一条可见的光明大，我铺在你面前了，你不走，非要去走偏僻小路，你声声说自己已经成年了，自己的人生自己主，可你有没有反思一下自己的所作所为，到底是不是符合成年人的份呢。”

“是你明明在诡辩，还以为自己很有逻辑在我谈心。”言礼提起纸袋，越过言秀华边，一副受够了的表情，“我们谈不通的，你别再我了。”

“行，那我就心平气和地跟你谈谈。”

在言礼看来，显而易见的答案是不需要再回答的，所以他没有声。

“如果是因为改志愿的事情，我可以跟你歉。”

“你不需要证明，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你是错的。”

“她比以前更可怕了，一直笑啊笑啊的，就像老师说的那个什么老虎。”

他从柜拿了几个保鲜盒，挑了几样最好吃的菜装上，准备带回去给边慈尝尝。

言礼扔给她一个善的神。

“对对对，就是笑面虎，哥，你以后不会也变成那样吧？”

短暂的沉默。

“店里，我晚上不过来吃了。”言礼顾着装菜，连也没有抬一下。

扣上最后一个保鲜盒的盖，言礼用手撑开叠好的纸袋，将盒一个一个放来，到最后一个时，言秀华住了他的手。

“我和她不一样。”

“我所认为正确的路，我走过，我没有跌倒，我以成功人士的份站在你面前，还不足以说明问题？”

“凭什么？凭你成功，还是凭你是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