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是什么呢？”

“嗯？”

“那是我们去虚无大门的必经之路吗？”卡梅丽塔问。

“失败没什么可怕的，可怕的是离群索居的孤独。但如果能在失败后找到可以互相倚靠的同伴，那就是不可多得的幸运。”

有天使现在灰烬荒原。这句话在脑里想来都让尤利斯到荒谬。

他补而不再次照着天使手指的方向看去，发现一大堆奇形怪状的大生正从远的地下钻来。

风一阵阵变得更，灰的沙土被上了半空。

其实这段我还想讲得更细但那样文章就变得很无聊了！还有，本文没有骨科（

“总不可能是冲着我来的吧？”卡梅丽塔疑惑地着下，“我觉得天堂还不至于在虚无大门展开前允许天使跑地狱的领土——”

这也太多了。尤利斯想。它们很有可能是觉到了天使的靠近——不是卡梅丽塔，而是尤利斯闻到的那些。他们是冲着谁来的呢？

荒芜的平原上沉寂了很久。

卡梅丽塔突然拉了拉尤利斯的袖：“哦不，在后面好像还有其他怪。”

“你有没有觉得这个风不太对劲？”

“肢诱，”卡梅丽塔兴奋地踮起脚数数，“一，二，叁......一共有六条！”

一阵阵的狂风将地上的沙石了起来。

“卡梅丽塔，我知一个个人去反抗庞大的系统，大概率是会失败的。”尤利斯帮卡梅丽塔拨开糊到她脸上的发，“我的年龄是你的四倍多，我了那么长的时间，写法律，定规则，安排选举，和天堂涉，但是从未改变过地狱的本质。

“啊？”尤利斯蒙了。

“......他们应该，”尤利斯叹了气，“他们也许是冲着虚无大门去的。”

“你要是笨一就好了，你明明是个恶，脑怎么会这么好使呢。”卡梅丽塔拍了拍尤利斯的后脑勺，“好话都被你说走了，我都不知要怎么反驳你了。”

“你太聪明了。”卡梅丽塔瞪着他。

“我们的确可以绕过去，但是......”尤利斯将他在空气中闻到的蒸气味告诉了卡梅丽塔。

“我觉得这里大分怪的智商还不到能够偷袭的地步。”

它们活动的震动声隔了好几秒才传到它们脚下。

“你觉得他们是冲着谁来的？”

“有怪找上来了？”

他担忧地看了卡梅丽塔，却发现她在望着另一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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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利斯忍不住笑了声。

超越一切的规则的的束缚。”

“当然不对劲。”

“除非地狱之主允许。”尤利斯说。

尤利斯站起，他闻到了空气中隐隐约约飘来的蒸气味，仿佛从不下雨的灰烬荒原即将迎来一场暴风雨。

地面在轻微地震动。远的地平线上，几个大的影慢慢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