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膝盖还没着地，就听见太后唤她平。

闻言，林舒姝中闪过一丝诧异，很快便反应过来，连忙谢了太后恩典。倒是顾平川有些疑惑地看向母后，只得来一个莫测的神。

颜思卿还是持行完礼才起，面上端着无可挑剔的微笑，等待太后发问。

顾平川亦十分惊讶，重新打量了一这位见过多次的表妹。

颜思卿声音平缓地背了答案：“臣女读过。”

林舒姝脸便不变，垂下手后朝着二人欠一礼。

曲调悠长，余音绕梁。

“可有才艺？”

听到这个名字，太后的脸上便浮现一丝浅笑。颜思卿已经状态，稳步走上前对着上首两位大佬叩拜请安。

嘛，有得等了。

可她并没有看到预料中的慌忙无措。

太后听得一愣，显然没料到她还有这样一手。杨氏教女有方，是该寻个机会好生赏赐她。

其他秀女心中都有些惋惜，看来她这是要落选了。

太监唱：“宣国公颜桢之女颜思卿，年十五。”

“丝桐琴音淡无味，只可悦己，不能悦人，请陛下与太后娘娘恕民女不能在殿前弹奏。”

“读过什么书？”

理说古代女必读的书应该是女则女诫女训三件，可太后只让她说，或许是因为这篇是长孙皇后所作。

顾平川不动声地了，重新将目光放到殿前。

这话刚问，太后就微微变了脸。

她险些忘了，原先提前准备好才艺的人是颜思虞，而今临时换了颜思卿，倒忘了告诉她有这回事！原先颜思虞准备了书法展示，殿上连笔墨都置备好了，可是如今……

颜思卿在心里喊了三声我行我可以，随即欠一拜，朗声：“臣女才疏艺浅，堪堪识得音律，会弹几首古琴旧曲。”

“有什么问题，待会儿再问。”太后压低声音说。

边的秀女大多在心里翻了个白，怕献丑就直说，编的这么好听作甚。

太后不禁神担忧地看向颜思卿。

就在这时，太后突然一转风，笑看着她：“既然今日不能听完你的曲，不如哀家就将你留在中，待来日慢慢欣赏。”

古琴多是男弹奏，鲜少有女借此作为才艺展示，所以殿上原先没有准备古琴。顾平川招了招生，正打算让人取琴来，却听底下人再次开了。

听她此话，众人皆是一怔。

林舒姝的琴技不错，然而顾平川听得兴致缺缺，听了不过一会儿便喊了停。

为专业的演员，颜思卿始终信奉演戏要有信念，只有她自己信了，别人才会相信。

太后看了他一，见他有些不耐烦，于是沉片刻后说：“曲不错，不过今日殿选时间有限，不能让你弹完整曲了。”

太后满意地了，又问了几个早就准备好的问题，颜思卿一一照标准答案作答，这就算过了问答的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