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势压人还好使。

“你一个姑娘家，怎么这般无遮拦……”

听到她的话，顾平川被嘴里一汤呛住险些缓不过气。

颜思卿没有察觉他的异样，只是听他这么说心里越想越气，狠狠咬了一碗里的，像是愤一般。

“她跟我说了些赵氏以前的事情，别的倒是没什么。”

顾平川毫不意外，他早就习惯了，里没有太后不知的事。

顾平川皱了眉，忍不住问：“母后……说赵氏什么了？”

梅鹤白把到嘴边的笑意扳了回去，低下：“微臣定当竭力。”

颜思卿狐疑，是这样吗？

“你说这人是不是闲得慌？上回盯着咱俩上没上床，这回我散散步她也要告状……”

没等她再多问什么，顾平川转了话题，“你今天一早被母后叫去了？”

“本不需要你请客，既然钱已经给你了，你收下就是。”见他还要推辞，颜思卿不得已板起脸来，“就当本心情好随手赏你的，你敢不收？”

颜思齐给她那些话本彩归彩，但竖排的排版和繁字看着实在疼，要是能改编成连环画，看起来一定轻松很多。

梅鹤白拿起桌上的荷包追了上来，“上回在昆音楼是微臣惊扰了娘娘的雅兴，故而请客聊表歉意。娘娘从未欠过微臣的钱，又谈何还钱。”

顾平川敛去中的寒意，又恢复平常待人随和的模样，顺手夹块到她碗里，好意叮嘱：“以后学聪明，别什么人都不设防，里言多杂，保不齐你这院里有多少吃里扒外的。”

颜思卿神放空，回忆起早上听到的事情，一边吃菜一边给他又复述一边。

顾平川了门在她对面坐下，转吩咐红蔷添一副碗筷。“自然是惦记你这儿的饭菜。”

他显然不敢。

过了正午，顾平川一下课就匆匆忙忙从御书房来，一路赶至昭。问了门前的女得知皇后已经回来，门后又亲看见颜思卿安然无恙，正津津有味地用着午膳，他心里悬着一上午的大石终于堪堪落地。

颜思卿才察觉自己说的话对古代人来说稍显骨，摸了摸

“本一会儿让人把话本送来，劳烦梅大人了。”颜思卿笑着说罢，随后起准备离开。刚要门，又听见梅鹤白声唤她。

顾平川目光一沉。

“蹭饭就蹭饭呗，你刚门那是什么表情？”颜思卿神怪异。

颜思卿微微蹙了眉，刚才还觉得这人聪明伶俐反应快，怎么偏偏为这几钱铜臭犯轴？说半天又绕回到原。

她果然编不什么好事来。

“……走太急，累着了。”顾平川编了个借糊过去。

“母后没说什么吧？”

…

“咳咳、咳。”

“嗯。”说起这个颜思卿就有些闷闷不乐，“我昨天去冷的事情被母后知了。”

“你怎么来了？”颜思卿刚啃完一块翅，抬起就看见小皇帝一副松了气的表情站在门。

“娘娘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