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平川的话音一落，江郁的影便在门现。

顾平川神疲惫地眉心，问：“母后还在同大臣议事？”

次日清晨江郁奉命来请顾平川上朝，红蔷一推门屋便看见小皇帝像树袋熊一样搂着皇后，此情此景，她下意识别过脸去，同时心中有些疑惑。

，故作玩味：“那是你的事情，你看着办。”

“陛下心不在焉，老臣就算说破咙也是白说。这课也不必上了，陛下好生冥想。”说罢，郑太傅将戒尺和书本砸在桌上，朝顾平川欠了欠，转便要推门离开。

“才在，陛下有何吩咐？”

顾平川急忙上前挽留，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前不久刚因为逃课被太后责打一顿，要是复课第一天就把太傅气走，谁知太后又会如何震怒……

“江郁。”

“……”颜思卿急忙转过背对他，胡编了个借，“的。”

然而颜思卿听到他这说了一半的话，脑里却不自觉浮现某个的声音。

陛下和娘娘从前都是分两床被褥睡的，中间恨不得隔一条楚河汉界，今日怎么这么亲近了？

顾平川心中微动，不自禁喃喃：“如果我追到你……”你是不是该告诉我，你上藏的秘密？

嘿嘿。

当晚，两人躺在同一张床上，之间的距离明显拉了一。

话只说了半截，后半句他迟疑良久终是咽了回去。此时说穿，只怕颜思卿会心生张。他好不容易才一步的关系，可别因此退回原啊。

郑太傅的脸终于忍不住沉了下来，戒尺一端狠狠敲在书桌上，震耳的声音将顾平川的思绪拉回到课堂上。

“你脸怎么红了？”

“吏尚书？”顾平川的动作停顿了一下，随后垂下了手，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语：“再过不久，王要回京了吧。”

江郁老实应答：“回陛下，正是，太后娘娘一刻钟前刚召见了吏尚书。”

皇帝整整十五天没在早朝面，太后对外只说皇帝突发重病，并未说明详情，朝中不乏忠于厉朝的大臣为此心怀担忧，甚至怀疑太后暗里对皇帝下手。

他撑着不走神听完整节课，待午时整，郑太傅的声音准时停下，顾平川客客气气将人送走，总算能松一气。

只是，今日的顾平川明显心不在焉。

郑太傅也是个倔脾气，气急了便是牵匹来也拉不动他，顾平川好说好歹连歉带央求就差没学颜思卿撒，总算是把人劝了回来。

不只是上朝，就连上课时他也总是走神。郑太傅每念完一段书便要提问他一次，顾平川往日都能对答如，从来不叫太傅失望，今日却连连错，几次答非所问、前言不搭后语，像喝多了一般。

直到今日早朝，顾平川终于坐在龙椅上大方面，众人才算安下心来。

…

刚刚恢复平静的脸又因自己脑补过度而泛起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