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思卿二话不说调就要往外走。

若果早知这小兔崽喝醉酒是这傻样，她昨晚就该闭门谢客。

“所以，你昨晚，是喝醉了，说胡话？”颜思卿咬牙切齿。

顾平川还懵着，“我，我这是在哪？”

“那你……”

“噢，好。”顾平川收起了惯用的撒手段，老老实实说：“你是不是还生我气？”

颜思卿有些无语。“弟弟，天都亮了。”说罢，她恍惚间是明白了什么。

“我还想问你呢。”

年过的差不多了，朝廷也上要复工。然而顾平川非常发愁，自从除夕夜之后颜思卿对他总是凶的，他主动到昭来找人，却常常扑空。

总不会是他再梦里骂了她……

除夕宴上他为了合太后与王逢场作戏，喝了不少酒，那酒后劲太大，他醉后便什么都忘了。颜思卿不明说，他就只能瞎猜。

颜思卿拳一，慢吞吞地往前挪了几步，渐渐近某个乎乎的小皇帝。

“母后呢？”

将近傍晚，颜思卿才从外面回来，今日将御园旁边一间闲置的殿清了来，又让人往里安了许多书柜书桌，再过不久图书馆就能开张了。正想着，她走寝殿，一抬却看见顾平川坐在桌前。

…

顾平川急忙挽留，小声唤她：“卿卿……”

“逗你玩呢。”颜思卿没好气

顾平川有一委屈，“我那天晚上，到底说了什么？”

顾平川：？？？你别蒙我

“是。”颜思卿非常坦诚。

“好好说话！”她瞪了顾平川一。

但他还是觉得颜思卿在躲他，一定是因为除夕那夜喝醉之后发生了什么。

“昭啊。”颜思卿。

顾平川沉默了片刻，随即又抬起问：“除夕宴，结束了？”

红蔷说皇后不是故意躲着他，而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办。他又追问了几次，才听说颜思卿是去捣鼓什么‘图书馆’了。他走寝殿，屋里果然空阔不少，先前堆的几箱话本都已经搬走了。

顾平川有些疼，皱着眉撑着脑袋换了一会儿才反问她：“什么？”

想起那天晚上被他骗的团团转，颜思卿的拳就了。“倒也没说什么，不过是喊着要篡位而已。”

又把门关好，走近前去把人拽起来，“你醒了？”

“你，你生气了？”

“陛下，你还记得昨晚说了什么吗？”

每每听见这个称呼颜思卿就觉一阵恶寒，疙瘩都起来了。

顾平川不信。

“不，不会吧？”

颜思卿狠狠瞪了他一，从他怀里把被一把拽走，“睡觉！”

“我没有。”

“应，应该是的。”顾平川隐隐觉得颜思卿的语气带着一杀意，忍不住往后缩了缩。“虽然我不记得说了什么，但那都是胡说的，你千万别往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