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落雁轻笑了一声，抬起来看着她：“我一直都知，当初不是我心中所愿，后来步步晋升也无关恩，只是陛下对我父亲的重，才让我有今日显贵。我虽激陛下与娘娘的厚恩，却也实在无法忍受中日复一日的枯燥与孤独。”

一路从正厅穿过回廊到后院寝，颜思卿才停下没完没了的唠叨，四下看了看，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要嘱咐的了，便蹲下看着赵氏说：“母亲先休息一会儿吧，傍晚的时候我再带其他嫔妃过来给母亲请安。”

赵氏回到长乐别苑已经有一个月了，顾平川时不时到北辰陪她说话，赵氏也渐渐习惯了新的生活，还时不时和当年的老妹一起唠嗑打牌。

颜思卿和陈落雁之间的尴尬已经持续了很多年，谁也没有说破，但各自心中都有一块疙瘩。除了例行请安，陈落雁还没有单独来找过她。

颜思卿在赵氏耐人寻味的目光中红着脸落荒而逃。

赵氏，又一个玩味的笑容，问：“如今中妃嫔，有谁比较受啊？”

消息传到顾平川和颜思卿这小两的耳朵里，两人也只是笑了笑便罢了，赵氏这个比起颜年可是可多了。

可是赵氏就喜这些老妹看不惯她又不掉她的样，每天一觉醒来就让人随机请三位过来打牌，闹得太妃们怨声载叫苦不迭。

“若还念从前情分，便准了我这请求，让我留在长乐别苑

“陛下分了许多下人伺候母亲，母亲与其他太妃相的也不错，你怎会突然想起留在这儿侍奉左右呢？”

赵氏也不嫌烦，一直耐心听着，还时不时嗯嗯回应两声。

“，我想留在长乐别苑侍奉宸太妃。”

陈落雁唤她，而不是娘娘，这是搬了旧日的情分。颜思卿面一滞，怎么也没想到她会有这样的请求。

“不错，想来用不了多久我也能抱上孙了。”赵氏欣地说。

…

“红蔷，沏茶。”颜思卿回过神来便让她落座了，稍稍缓和面，问：“怎么突然想起来我这里，可是了什么事？”

颜思卿忽然脸，轻咳了两声说：“母亲有所不知，如今后，我一人独。”

到了该回的日，颜思卿支使着女们收拾行，来时几大箱装来的，现下是散落在各个角落，清凉台一片兵荒。

没想到这辈躲过了婚，却躲不过生。

正此时，陈落雁忽然到访，叫她微微愣了神。

。”颜思卿絮絮叨叨地说着。

当然她的老妹可能不太想见到她，年轻时争争不过，好不容易看她落魄了，没想到人家生了个儿正气，辗转一圈已故废妃转变成宸太妃，又了她们一。

陈落雁依照规矩谢了恩才坐下，微微垂下目光，直言了来意。

看着夏天就要结束了，顾平川和赵氏分别多年，再怎么相情也就那样了，说亲近不亲近，说疏离不疏离。反正如今赵氏在长乐别苑过得开心舒坦，他也就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