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抱歉啊。」

手往后一推，夜梨儿没有抵抗，被白沐推倒在地，面向上，困惑地望向覆上的影，她轻拍沾到泥土的制服。

「我还怕您老人家忘记怎么治疗人了呢。」

「你在什么呀？该不会青梅竹当了十几年，突然上我了吧？」

」

转转活络刚才纠结在一起的骨，记忆跟着情绪回归，当然那些杂七杂八的等技能也回来了，他随便想都能想起几个以前常用，在记忆被改造后很久没用的技能。

白沐没有回答，他跨在夜梨儿上，双膝刚好跪在她两侧，实际上并没有碰到她。

「呵。」轻笑一声，白沐迈开步伐，准备开始行动。

「沐，你好严肃喔！」

「抱歉。」

「白沐。」

「哈哈哈。」

「姑且问一下，监督你有恪守治疗师的『原则』吗？」

「你少了一样东西。」

「终于要认真了啊。」

听到他的话，夜梨儿眨眨，手没离开白熊妖，仅是抬起，面对他的模样有些无辜和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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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下，白沐静静凝视她，没有上任何动作，情绪平稳到不起半分波澜，连说话的吻都是淡淡的。

变成夜梨儿模样的妖怪觉到他的移动，低抚摸白熊妖的动作未停，白沐看不清他的表情。

看清是什么东西后，他扬起了然的笑容，不再停下，笔直地朝实妖的方向走去。

从远方看来，他们的姿势相当曖昧，或许有人会误会也说不定。天空又亮了一，浅蓝的光延伸到山，合了先前现的藏青，又比先前更接近天亮了。

讽刺的笑容，他轻晃少女的肩。

梨儿已经死了，现在的只是妖怪变的幻觉。况且还是由这隻实妖变来的，说有多可笑就有多可笑。

终于不再绷，他站在原地闭上，安静了一会，再睁开时银眸染上一层薄薄的红，连发都跟着变了。

「想太多，大白目！」

「你不会已经生疏了吧？」

听到背后传来礼影的叫声，他转过，恰巧看到一银的闪光朝他飞来。直觉抬起手，闪着光芒的稳稳地落他掌心。

银中带红，意味着里面就有火元素。只有等猎妖师能让元素，之前遗忘这件事情的他是不到的。

「不好意思，我正是帮助了你这死小鬼的治疗师，想不知也难。」

「梨儿。」

盯着实妖，白沐专注的状态，看似问的随意，礼影在听到后朝他极意的表情。

「看着我。」

在实妖面前停住，他跟着低下，俯视不搭理他的少女。

那样的吻和表情，都和记忆中的她分毫不差。

他弯下腰，右手搭在夜梨儿的肩膀上，微的温度仍刺痛了他的知觉，等于又再一次提醒自己不可能的事情。

「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