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萱侧目而视，又问：“你真的觉得我很好？”

从未有过的奇妙觉，让姚萱、李有都陷了沉思。

“你，很，好。”

李有却在回忆她落在自己手背上的吻，柔的就好似她刚刚牵起自己的手，雪白无骨，肌肤细腻，仿佛绸缎。他没摸过绸缎，但他认为真的绸缎也没有她的手来得好。

“为什么你的本上只写一个李字。这么多人姓李，老师怎么知是你呀？”

直到有一天，姚萱给他拿了一本《手语初阶》，“这是聋哑学校里的书本，我了一钱，来的。你怎么能不学手语呢？又不是时时刻刻都有纸笔，又不是人人都识字。学手语对你好。”

“指指向自己，就是我。指指向对方，就是你。伸大拇指，表示好。指上下摇动，表示很。懂吗？现在你来试试吧。”

姚萱瞧着，便说：“我觉得还行呀，有就寓意着茁壮生长、有始有终。不过你若是不喜，我倒是可以给你取一个。”她背着手，回忆着某句诗，“就叫远山，怎么样？李远山。自王安石的‘远悠然碧，远山天际苍。’”

姚萱见字却大笑着，连连拍手，说：“都说了不要写那么大的字，否则再多的笔、再多的纸都不够你写的。”

姚萱想起那晚在火光中，牵起他的手，才发现自己在历经暴后，唯一一个不惧怕接的男人就是他。他的手心长了长期活的老茧，糙又宽厚，带着温的，轻而易举地包裹着自己小小的手。

但在双手碰瞬间，忽然一电同时击中两人，吓得他们不约而同地缩回手掌。

他说：“你，很，好。”

姚萱会给李有送去一些纸笔、汽之类，而李有则会送给她自家母亲的糕、手帕等。

她笑了，举起双手，向他展示手语，“很简单的，我看了一会就会了。”

在夕金黄的光下，两人躲在幽暗的树影中，相互沉默。

姚萱撺掇李有打手语，但他显然没有反应过来，嘴里嗯嗯地叫着，神躲闪。

他摇摇，表示否定。神已经定地看向姚萱，一眨不眨。

这次，他重重，嘴里还发一句细微的“嗯”，同时重复刚才的手语，

“我这样对你，你也觉得我很好？”

在姚萱的故意、无意的接下，两人关系愈发亲密。之前的尴尬、疏远一扫而光，不似主仆，倒像朋友。

“来呀。”她牵起他的手，试图鼓励他。

绚丽的晚霞映他漆黑的眸，为他满满的意增添无限光彩。姚萱只瞧了一，便脸红了，羞地垂眸。她认为他不过是在造句，“你随便说的吧？”

李有低，提笔在纸上写：“我的名字不好听。”

李有细心的捧着略有残旧的书籍，看向婆娑树影下的姚萱，她侧着脸，神认真地看着自己。

突然，李有决定讲手语，那是他人生中第一句手语话。他神态拘谨，不由得呼，缓缓举起右手，一个动作一个动作地，向姚萱比划。

姚萱一脸得意的望向李有，李有挠着，他只念过几首诗，说起文化自是比不上她的。听着“远山”二字颇有意境，便觉得甚好，他略微害羞，轻轻地，又在纸上写：“谢谢您，我很喜。”

他嘴角微微向上，轻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