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满可的。」我笑说。

他梳的手顿了一下，难以置信地望向我：「真的假的？」

「真的。」

「我家住公寓，不能养。」他又说。

阿吉大概也了解到这方法不可行，又帮我想了一个：「约她见面说清楚？」

「不好。」江东洋又说，「一样的癥结，在你们本不熟的前提下，她为何要跟你见面？如果她觉得你这人很古怪，或是其他有的没有的因素，你一辈也约不到人。」

江东洋回恶狠狠地瞪了阿吉一，连我都有被吓到，但他没有多说什么，关上门后便在我对面落坐。

「好像……」

「那我问你，如果你是她，当你收到一个陌生人送的礼时，先不说敢不敢打开好了，要是打开了发现那是你喜的东西，你会怎么想？」

「好啦，人家养啥啊！先来讨论正事好不好！」阿吉没好气地朝他喊。

阿吉拿我没輒地翻白，嘀咕：「回去可别说我不帮你！」然后走到旁边跟狗玩。

「怎么说？」我问。

原本奉行独行侠主义的江同学不知怎地一听到我们公寓「可以」偷养，说什么都非来看看不可，而阿吉看准这，顺藤摸瓜，江东洋答应帮我追林同学──他脸僵地了──现在，我带着他们俩回公寓，这时间爸妈都还没下班，阿吉自己从冰箱摸了冷饮来，扔了一罐给江东洋，儼然当家的气势。

「三岁，公的，在睡觉……」他喃喃低语。

我的背脊有发凉。人家的门闭，连影都看不到，他是怎么知的？

事情的发展真的满奇怪的。

我拦住快气炸的阿吉，对他摇摇。江同学已经释他的善意了，没有理由对人家发脾气，更没有资格命令人家事。

「你真的很喜小动。」我看着江东洋动作十分轻柔地替其中一隻狗梳，不禁这样说。

「为什么！我家就不行，不公平！」他突然变得很激动，几隻猫狗被他的样吓到，缩着尾窝到角落发抖。

「我们家门对面那就有养一隻红贵宾。」我老实回答。

「咦？」我有措手不及，只能瞪着他发怒的脸孔发愣，「呃……这事大家都暗着来啊，没人检举当然就……」

我认真地在脑中模拟了一次，「呃……遇到变态？」

「喔，我也是，但似乎不少人都偷偷养。」

「咦？欸？」

他冷笑，「我为什么要帮你？」

他也没抬，回：「因为他们没有人弯弯曲曲的肚。」

我跟着蹲下来，一群睁着好奇的大睛的动们立即靠了过来，对我又闻又的。我不由得笑了来，伸手拍拍牠们柔顺的。

「在哪？」江东洋劈就问。

他上打开大门，像个监察员似的瞪着对面住的门窗。

「那你还要这么吗？」

阿吉似乎觉得有恼了，「那不然你说说看该怎么办啊！」

「你家住哪？」他凶神恶煞地问。

一旁的阿吉闻风赶来，诈地说：「嘿嘿！想知吗？只要答应帮我们的忙就告诉你！」

「你──」

「奉劝不要的好。」江东洋嘴，引起我们的注目，只见他怀里抱着两隻杂猫，脚边围了三隻中小型犬，那模样说真的有诡异，但他难得开，我们不敢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