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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將驚惶的情緒盡速收拾好,回到那副天衣無縫的罪惡之神模樣,不過他兩腮酡紅、紫眸噙著淚意、一身疊錯青紫的欲痕,掩飾不去強裝出來的拙劣感。
倔強的目光貼了上來,拉著須佐之男與他相吻。
唇舌交纏、氣息相融。
八歧大蛇沒有錯過武神眼中殘存的仁慈和猶豫在拉扯。
需要他在這個博弈上添加籌碼。
他氣若懸絲,僅能用所剩無幾的聲音,貼在男人的耳際邊輕言,「隨你的意,盡情享用它,須佐之男。」
「蛇神,自重。」須佐之男聲線暗啞,像在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緒。
「為什麼要對你的敵人心慈手軟?」
話音落定,體內的碩物分毫不差地貫穿進來,渾圓的肉冠鑿進那軟呼呼的肉環前,迎頭撞了上去。八歧大蛇腦袋一陣暈眩,過電一般的快感在體內炸裂出煙花,他的小腹縮起、肉眼可見地痙攣,身前的分身顫巍巍地流精。
毫無意外,他又被逼去了一次。
數不清的花汁滲了出來,凝聚成一小灘水漬——最惡劣地提醒蛇神虛張聲勢的下場。
「你已不是敵人。」須佐之男逼近過來,素來溫潤的金眸透出寒光,琥珀冷香混合未散的獸欲氣息籠罩著身下的人,極具壓迫感,「還是念在邪神之位,就這麼在乎莫須有的尊嚴?」
女穴還絞緊著、腥白的淫汁在沒有阻礙後,淅淅瀝瀝地流出,這副模樣對任何男人來說都是莫大的誘惑和鼓勵。
八歧大蛇怎麼也想不通這人怎麼秉著自制力跟他對話。
「指不定我也覺得舒服呢?犯不著你操心。別掃興。」他語氣瀟灑卻也聽得出賭氣的成分。可表現出來的恰恰相反,那些微的顫音和哭壞時的喘氣,分明是肏透了才有的媚態。
須佐之男眼神冷了下去,「不舒服大可以說,我並不想強迫你。」
「說得可真好聽——可我想看啊,光明磊落的高天原武神失控把人糟蹋得不成樣子......」苑紫色的美眸略沉,八歧大蛇執起手點在須佐之男的胸口,指尖猶踏步一般走到男人健實的腹肚上,用意不言而喻,「為了親眼看見,我很樂意支付任何代價。」
「——盡情地弄疼我,但相反的,你必須將我所有的痛苦與掙扎都看進眼裡。」
他下探的手伸到花縫前,勻稱好看的大腿打橫分開,半硬的肉杵還實實在在地抵在蕊心前,糜爛充血的雌花像被搗壞似的,一敗如水。
他仔細剝出花唇下的蒂籽,一個脆弱敏感不經折騰的地方,在男人不敢置信的注視下,被揉捻一頓,直到膨脹充血。
八歧大蛇取過男人的手摁上來,操縱對方的指根在蒂珠上一捏。
「啊啊——」
身軀陡然彈起,喉嚨扯出淒厲的尖叫,撕心裂肺又淫媚銷魂。
須佐之男反應地抽開手,厲聲道:「作什麼那麼不疼惜自己?」
神蛇已經兩眼翻白癱軟在地,像是經歷了一次小小的死亡,腿心間的雌花陣陣翕動,流出透明的稠液。他發出像極母貓發春的呻吟,望來的眉目深情繾綣,扭身來到勃脹的性物前、堵在洞口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