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十七岁那年，忽然什麽都变了，”唐茵勾起了嘴角，一个苦涩的笑容：“父母离开了家，哥哥们变成了鬼。每天我都不敢睡觉，最後即使吃下安眠药，还是会在半夜吓醒……”

“余从小就有画画的天赋……”说到一半，肖念的声音突然小了。

“念哥，怎麽了？”唐茵有些担心的问。

“是啊，我可以当那是一敷衍吗？因为当时的你需要我们的疼，需要留在这个家，需要我们喜你……後来，你遇到了别的男人，你就想把我们一脚踹开！”

唐茵猝不及防，被吓得僵住，连呼也一并止息。

这话一，唐茵脸上变了。

“记得……”

“可怕的望啊……我鬼使神差的同意了跟他一同策划那场对你的暴……当我得到你的那一刻，我竟动的要哭来。我知你一直尖叫，一直哭，一直抗拒，可你越是这样，我越是停不下来……可我们得到了你的，却永远失去了你……我後悔

“这段情已经毁了我，毁了你们，如果不再纠缠，就不会再受伤。”唐茵语气异常温和：“本来，我对我的人生已不抱有什麽希望，可是上天居然让我拥有了一个家，这个家有著慈的父亲，善良活泼的母亲，还要我最的两个哥哥……两个哥哥一个很温柔，另一个脾气却不好，不过他们对我还是一样的疼……”

“小时候我和余每天都会接你放学，但我们通常不会直接回家，而是带你到这边玩……”

“是啊……我就坐在秋千上，念哥会把我摇得好好，心也跟著一悠一悠的。而余哥就会在草坪上画画……”

神望去，空的草坪中间吊著一个秋千，记忆中的画面与前立刻重叠，她耳边似乎还响起了童年的声笑语。

唐茵缓慢却定地摇。

“我们……以前真的很快乐……”肖念笑了一下，仿佛连自己都到无力：“茵茵，真的回不去了吗？”

唐茵不明，抬看向肖念，却发现肖念脸上写满了忧伤，就在她想看个究竟时，肖念又恢复了正常，快得几乎让唐茵有他本没有现过那表情的错觉。

唐茵眶已然通红，却倔的不肯留下泪。

“可是我们早已陷去了……因为我知余你，我以为你也余，所以捺下自己对你的，可最後我们都错了……余伤透了心，於是来找我，我以为我藏得很，可原来余他一直知我你，他什麽都知……”

肖念还在不停重复著，一边抬仰笑一边低低的呓语，仿佛真的听到什麽好笑的事。半响，肖念视线从星空转了一圈又回到唐茵上：“茵茵，你还要演多久？！扮演一个弱者不向来是你的拿手好戏？”

“这能怪我们吗？！你对我们说过什麽？！你说你我们，你愿意永远留在我们边！”

肖念一字一字说：“残忍的……不留一余地……”

“不要说了！”肖念肩膀微微发抖，然後笑声在静谧的夜低低响起：“茵茵……你这个人真是妙，太妙了……”

“可是那跟你们想的不一样！”

“他跟我歉，跟我说他有多麽自私，他还说，如果心的东西有一天想飞走，那就将它的翼狠狠折掉，让它再也飞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