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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融在病房里醒来的时候,窗边站着一个女人。
你是谁…
“你忘了吗?”
女人转过头来,打量着他,眉目含笑。
“我们是夫妻啊。”
“大学还没毕业就结婚的,货真价实的夫妻。”
.
车祸后傅融好像完全忘了广陵。
左腿扭伤未愈,广陵开车带他回司马家吃便饭,席上一片沉默。
饭后,广陵和家主去书房谈事情,有属下期期艾艾地拿着文件上前来,说,少主……
“我说二哥。”
弟弟不耐烦地打断对方。
“你要是忘了广陵那不正好,把婚离了,我们家的生意也不至于那么被动。”
离婚?那怎么行。
心底刹那的反应让傅融感觉既陌生又酸涩。
「绝对不可以离开她。」
.
心跳乱了。直到——
这天晚上,他们留宿在司马家,住他以前的房间。
黑暗中,广陵习惯性抱着他,温热的身体忽然压了上来。
“你、你要干什么?”
“做爱。”
小广自然地说,“我们以前除非有别的事,都是会天天做的。老公,我想做。”
不由分说地亲过来。
“唔——不——唔——我才刚刚、我才刚刚、我不是——”
身体就像有记忆一般,熟稔地和广陵接吻,唇舌交缠起来,傅融的脑海哗地一片空白。
好熟练。
怎么会、怎么会这么熟练…!
身体在迎合,手甚至搭上她的腰身,理智就像接触不良似的断断续续。
他不会换气,亲得气喘吁吁,口干舌燥,耳朵红了。广陵修长的手指轻抚着他的耳尖,含着他的上唇被逗笑了,慢腾腾地环住他的肩膀,“吧嗒”一声打开了床头灯。
“别开灯!”
来不及了。
衬衫被解开,他目光含水,眼睛不知道往哪看,脸色发红。像羽毛似的手指轻轻划过锁骨,忽然捏住了胸肌,傅融唔了一声,整个人都一哆嗦。
“傅融,你好敏感,怎么和我们第一次做的时候一样。”
广陵的指腹挑逗着乳首,他的眼前闪过几个片段——凌乱的房间、床单、女体,做爱、做爱、无止境地做爱——
好硬,都顶到她了,小广想。
她吻住身下的男人,慢慢用腿心蹭着他,然后趁他不备——
“这条领带,好像还是我选的呢。”
广陵看着被绑在床头的傅融想,完全无视了对方的挣扎。
她好像天生就这么坏,隔着裤子揉他的几把,指甲刮过敏感点,看着他绷紧腰腹,嘴唇轻柔地舔吻着腹沟。
“不要——”
“为什么不要,你只是扭伤膝盖而已。”
“我不记得了……我们回家再做……不是,我们、我想起来之后再、不可以…!”
内裤上点点水渍,广陵不客气地扒开最后一层遮挡,傅融竟然感到一阵羞耻的解脱。
她打量着他那根粗长的性器,顶端吐出一点前液,完全硬着,半贴在小腹上。
广陵把什么——束缚在了他的根部。
做、做什么?这是为什么……
「失忆后对性爱一无所知的样子,这可真的是。」
少主小时候习字用的毛笔,沾了水,来回抚弄着龟头。
「腰扭得好厉害,这就不行了吗。」
广陵侧躺在傅融身边,一手弹掐着乳首,一手试探着钻了钻马眼。
“呵啊——”
床都因为挣扎而摇动了,傅融破碎的声音喘息着,“不要,求你——唔!”
沾满了水液的狼毫变得软而刺硬,广陵转着笔杆,毛尖一点点地钻入顶端,卡住,旋转,膨大,极力压制的喘息变了调,巨大的刺激让傅融满脸潮红,几把上青筋都在跳,龟头涨成了深红色。
男人仰起头,露出清瘦的下颌,广陵俯近,听见他青涩的喘声越来越快。
“唔,你好像忘记了,每次我们回司马家都会这么做。”
她顿了顿,“确切地说,是你求我操你。”
滚动凸出的喉结,好看的形状,她轻吻上去,没想到傅融哼出了声,像在哭一样。
似乎找到了新的玩法。小广拎着剩下一支毛笔,一点点缓慢地刮起他的喉结。
“几天不做,都快忘了这里比几把还敏感。”
回答她的,是傅融躲避的呼吸,腹筋紧绷,断断续续呜咽着说不要。
好像是错觉,喉咙要被柔软的狼毫刮破了。
刺激越来越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