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宥咬牙，已经说不话。

空间很静，今天晚上值班的同事已经睡着了，他全心全意都专注在前的讯息，如果是特务，那相关资料都是最级的加密，他心里有底，知不会这么快就找到资料库。

手中的通讯握得太久了，渐渐就温了。

「对不起，不过接到了指令，我非得执行不可。」同事脸上带着歉意，「上知你有意要调查特务资料，特别吩咐我要小心，只是没想到这么快，我就要跟你说再见。」

跟季宥聊过之后，灿灿觉得心情比较稳定了，前的看起来也比以往好吃了一些。

但手下的动作还是越来越快，希望自己可以用最快的速度破解。

「可以啊。他的通讯一直都是开着的吧？」灿灿一愣，「他以前跟我说可以……」

季宥笑了笑。「我看你也不要胡思想了，在我查来之前，你先去想想有什么办法可以联络到曲睿。」

他的前渐渐模糊，有这下场他早就料到，只是……

「你放心吧，这个毒是神经毒，你会在没有痛苦的情况下死去。政府也会好好照顾你的家人，不会有人知你是为了什么而死。」

「我先去看他的资料，确定他的职业，差地，工作内容。如果都不对……」季宥沉下脸，「那或许我们真的要找他谈谈。」

本只是走投无路，却没想到你早就试过了……」

择日不如状日，季宥离开了灿灿家后，直接就往办公室前。

※

天真黑啊。

忽然背后吃痛，季宥眸倏然睁大，他屏住呼，转过去。是同事，就是刚刚那个对他说要先小睡一会儿的同事。

「那你要怎么确定？」

饭后，灿灿送走了季宥，把碗盘清洗过之后，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的风景。

「不要调查我。」

坐在大晶簇前，季宥了一气，开始执行他一路上在脑里演练过的步骤。

「不要担心，给我吧。」季宥笑了几声。「对了，我们现在还能联络到他吗？」

通讯忽然振动的起来，灿灿一震，看了上的讯息，脸不禁刷白。

要跟曲睿说什么呢？

只有这几个字，没有署名，不知是谁传来的。

他不要灿灿也为了他担心，而且他也想知，那人究竟是不是曲睿。叛国的罪是很重的，若真是他，定要拉他一把，不要一失足成千古恨了。

灿灿……

「查得到吗？」灿灿有疑惑，「如果这么容易就能找到，那……」

机房夜间的守卫一向不重，加上他本来就是工作人员，说自己掉了什么东西，不费灰之力就去了。

但就算脑内演练过几千次，仍然不能算数的。

了一气，灿灿笑了笑。「还好有你，不然我真的不知要跟谁说。」

但是灿灿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季宥回避着灿灿的光，他并没有试过，虽然他都知，理论早就推算过几千次，他本也就是学习加密的，对政府的手段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