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相用笔尖挠耳朵：“对了，凯德，你和木堰还有往来吗？”

“再怎么说，木堰发来了信，算是一个信号，她开的星球税怎么找也得比海盗整舰整舰的宰，要低吧。”

“绕得开吗？”

凯德屏住呼。

“帮星清理蛀虫。”

“成天就会搞些吃吃喝喝玩玩乐乐，到现在，几百年了，连个卫星战舰都搞不来。”

凯德：“……”

“那、那金星怎么办？”

“就过节寒暄一下，好歹，也算有过情。”

“如果她不能代表——”

果然有联系。

“我、我是支持和木堰合作的。”

次日，木堰通过本杰明

“本心来说——”凯德说这话觉得嘴发抖：

“你说，木堰写这封信给我，地球国际的陆相知吗？”

对，得有大前提，再说后面。

他发现自己真是跟不上搞政治的人脑，话到嘴边，只憋来一句：

“但是，也要她，有本事收拢得了四分五裂的赏金联盟才行。”星空相颇有雄才，这话从他嘴里听起来，让人觉得后面有十个坑在等着你。

与会者大分神情比较赞同。

“那真是谢谢她了。”

“将原本各小撮宰客的海盗集结起来，组团收钱？”

“是这个理。”空相肯定，“凯德先生灼见。”

“有往是好事，不是坏事。”

“哦对，大人，木堰还帮星理过两个逃犯呢。”他疯狂暗示。

凯德老实：“她加了赏金联盟，照她的接单速度，现在应该在前三十席了。”

“如你所说，答应是好事。”

空相不屑：“谁理那个草包。”

“重要的是，如果答应，即将为我们星开放的地球市场和星球税。”

空相呵呵哒一笑。

凯德寒一竖，这问题简直像是在问你有没有通敌判星的嫌疑：

空相不咸不淡说：

凯德哑然。

“她都跑了。”凯德求生烈。

凯德：“额，有一些。”

而已。”

“说说吧，她现在在地球国际，是个什么职位？”

空相摆手，示意他不用回答，“无所谓。”

“你别张，木堰现在是潜在的战略合作伙伴。”

“只求财？”

凯德心知自己来得晚，估计之前这帮老贼都讨论过一波了。

“大人，其实她的目的是什么，不重要。”

“——那我们就趁势挑起木堰团队和陆相的矛盾，掀起地球内，给两边输送军火，价者得，同样可以到贸易往来。”空相微笑。

凯德一愣：“这”

“不过——”空相话语一顿，问了一个始料未及的问题：

他保守回答，偷摸将太空港这几年连续不断向木堰倒卖特金的消息压下去。

“你是说，木堰团队的目标，是个中间商，中转站，收税的？”

凯德心中啐这帮政客天天想东想西，有时候就是分不清轻重，啥事都得刨问底，将一切信息掌握在手里才踏实，他摇：

“如果陆相不知，她能代表地球的意志吗？”

“如果她能代表地球，那我们就促成了贸易谈。”

空相似笑非笑：“是吗？”

空相玩味的转笔：

“没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