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终究会有自己的家庭，你有自己的生活。你的生活中少了我也没关系。你再过十年就会彻底忘记曾经有过我这么个人，现在你只是太年轻了。”250轻声说，“伤痕会被时间抹平，我也会。生命只是时间的河流上偶然泛起的涟漪罢了，你会记住下雨天时水面上有几圈涟漪吗。”

“天哪，你真是……”郭嘉抱住他，吻上他的唇，很久才分开。250有点气息不匀，他看着郭嘉，就像看着什么珍宝一般。

“你真的不想为了我留下吗？亲爱的？”

“不，我真的不想。”250无奈地笑，“我知道一切不会有什么改变。”

“如果说我能保护你，让你免受别人的骚扰呢？”

“那我该怎样报答你？而且还有钱的问题，我做不到接受别人的施舍。”

“你需要做的就是每天晚上来我这里陪着我，每天都来，一直来。这就足以回报所有你觉得欠我的。”郭嘉说。

“这样就行了吗？”250想了想，他开始犹豫，“可是你会改变主意的。你会后悔的。你会厌倦的。”

“那你也得来，就是这样。”郭嘉说，“而我会保护你平时不受骚扰，会和你一起还钱。”

“不行。你很年轻，你的未来充满希望，你不应该在我这种一无是处的人身上浪费时间和金钱。”250叹道，“我不会永远那么漂亮。”

“可是你有一颗水晶般的心灵。快死了还想着卖血把钱还完什么的，这种蠢事我连想都不会想，而你还真做了。该说你纯真呢，还是高尚呢？”

“我只是不想欠别人的……负无穷减一小于负无穷，我只是想尽量减少些别人对我的坏印象。”

“是啊。你做了危害到自己生命的事，只是为了还完钱然后去自杀，我都不敢相信世界上真的存在这么高尚的人。你的心灵会让你永远美丽，除非你变心了，我亲爱的。”

“唔……你、你顶得太用力了……我、我不能……”

“废话怎么这么多。你要是不答应，我就把你关在这儿操到你答应，你也别想还钱自杀了。”郭嘉捂住他的嘴，“你拒绝得了吗？我可以现在就把你绑起来。”

“唔唔？！”

“现在告诉我能不能答应我的要求？我们做个交换，我保护你、帮你还钱，你每天晚上来我这儿，哪怕我后悔了、厌倦了，只要我没有停止履行约定，你就得来。”

“嗯。”250的眼神有点空洞，郭嘉吻了吻他的眼睛，他闭上眼，蓝色的睫毛上有一滴泪珠在滑动。

“你答应了？！”郭嘉大喜，放开了他。

“我答应了。你都这么说了，我也没办法拒绝啊。”250轻笑道，“可是如果我活下来，你的职位就不一定稳定了。”

“这简单啊，你升职不就行了？”郭嘉说。

“哪有那么简单。”250突然想到图腾说会帮他，如果他现在去问图腾……

“看样子你有办法。那我就只管干你了。”郭嘉忍不住抱着他乱亲，250握住他的一只手，他亲吻得更加热烈。

事后250去问图腾的时候，图腾震惊了，他反复确认这人到底哪句话是真的，最后他问：“今天吹的什么风，你居然改变主意了？”

“很久没有升职加薪，我只是想问问……”250不好意思地说。

“这你早说啊，这不刚好我跟莎儿要回北京去了，重庆地区总经理的位置就给你了。”

“哎哎哎哎哎？！”

“本来之前让你开口就是说这事的，结果你一句‘没有，真的没有了’把路给堵死了，我差点找一个我不大喜欢的事儿精来接任这个位置。现在好了，这麻烦担子轮到你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