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不开眼了，“我有点困了……能让我先休息会儿么？”

“嗯。”郭嘉轻轻捏了一下他的手，关上门离开了。

250闭上眼睛，坠入深沉的梦乡。

？

第二天，图腾带着总公司人事部的经理来了。那人甚至没多看一眼就在250的辞职申请上签了名，毕竟不给n＋1的裸辞，没有什么好犹豫的。整个过程中图腾都面无表情，想必他已经极度后悔提拔250，巴不得赶紧摆脱他这个不安定份子了吧。

他辞了职，找不到工作的这段时间，他到处东奔西走，试图还上每天都在增加利息的债务；他又一次考虑了卖血，但郭嘉不让，他的身体也更不如前两年了。郭嘉并没有因他的窘迫而放弃他，只是做爱的次数明显多了数倍，有时把250折腾得浑身是伤他还不满足。250能感受到他的情绪越来越不稳定，他经常挨郭嘉的打，挨了打之后还要挨操，郭嘉满足地睡去后，他总是哭着为郭嘉擦洗身体，收拾一塌糊涂的床铺。

今天郭嘉到了家就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还把250拖过来一定要膝枕。250坐在他旁边让他枕着自己的腿，他身上满是酒气，还有脖颈上再明显不过的吻痕。今天郭嘉出门之前就给他上了全套装备，但不允许他出门，他只得一天都在家忍受着胶衣和贞操带带给他的苦闷。现在他只想上个厕所，但郭嘉无论如何都不肯放过他，脑袋压着他的腿和半个小腹，他憋得已经要失禁，却因为道具而无法解脱。过了半个小时郭嘉才醒，看起来酒劲还没过。

“你怎么还在我旁边？我永远也不会和你结婚，别在那感动自己了。”他冲250吼道，“赶紧滚出我的屋子，现在，立刻！如果你再不走，我只能对你动粗了。我不想动手，免得惹麻烦。”

“郭嘉？”250试探着问，“你在对我说话吗？”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我数十个数，你自己滚出去。”郭嘉拿起一瓶酒，“十……”

“郭嘉？你是认真的吗？”250已经什么都不明白了，他哭着走到门口，“我会走的，能不能先让我上个厕所？求求你了。我不能……”

那瓶酒砸在他脸上，酒泼得他满身都是，他的衣服湿透了。他愣住了，看着郭嘉又拿起一瓶酒。

“赶紧滚，要是你不想再来一下的话。”郭嘉吼道。

“对不起。”250对他道歉，打开门走出去。他掩上门，靠着门坐下。他不能走得太远，他得恳求郭嘉至少帮他把身上的东西解开。

“郭嘉，我知道你很生气。”他说，“我会离开的，只求你把我身上的衣服解开。求求你，我没法解开项圈。”

他的胶衣透过湿透的衣服显露出来，羞耻和苦闷一同折磨着他。郭嘉又冲他吼，他不敢靠近一个醉汉，只好离开了。

走在大街上，他知道自己还能忍多久，于是去搜了这种情况应该怎么办。最好的解决方案是去警察局，其次是开锁的，他不能去警察局。他给锁匠打了电话，锁匠说他的这种锁多半不是用普通的钥匙解开的，建议他再确认一下。他摸了摸锁的形状，上面没有锁孔，只有大片连续的凹槽，的确不是普通的形状。

“那我该怎么办？”他慌乱地问。

对面道：“我以前遇到过你这种情况，这附近有好多同性恋俱乐部，你去找他们，应该有解开的方法。要么你就去找情趣酒店。”

“好吧。”他挂了电话，赶去附近的一家同性恋酒吧。他从没来过这种地方，但情势所迫，他只能这么做。酒吧总管端详着他，对他的要求作出回答：“我们可以替你解开，但你要用身体做担保，不能交给别人破解我们的手法。”

“为什么是身体？给你们钱不可以吗？”他无助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