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了手。他低下头看着那碎片，心中只有羞愧和绝望。他的确因别人的施虐而难以得到满足，不仅是因为他的欲望淡薄，更是因为他害怕性，厌恶性，他本就很高的性高潮阈值还被以前多次频繁的刺激推高，使他难以达到高潮。这三种特质加起来让他只能被某种特定的情景满足……如果按照他的经历来看，是所谓“温柔的强迫”。

“对不起。……我的身体已经是这样了，我不知道该怎样改变。”250垂着头说，“只有这件事，对不起……我从来都不能掌控自己的身体。”

“以前那么多人上你，你就没有爽过？”郭嘉恼怒道，“给我说实话！”

“有……图腾……”250脸红了，同时更觉得羞愧，“我很……抱歉……我不记得更多了……”

“那说不定我应该叫别人来和我一起玩你？像你这号不知羞耻的人，被潜规则觉得爽，被我上反而觉得无聊了是吧。”郭嘉被气笑了，“我兄弟还是很愿意认识认识你的，只是我一直没给他们介绍。”

“要是你想那样，就那样吧。”250垂着眼不看他，只是无助地攥紧双手。一直以来都是这样，不是吗？

“那我就叫个人来好了，既然我一个人没法满足你。”郭嘉拿起手机，250垂着眼，还是不敢看他。

“喂？一丁，我以前不是跟你说过，我新搞了个婊子？这人特欲求不满，哥们一个人还不够，叫你也来享享福。”郭嘉对着电话说，他特意开了免提，电话另一边道：“好兄弟不言谢，等我日后再报。我这就过去！”

两人又确认了一番，郭嘉挂了。他看着250，心中有一种扭曲的快感。这人本来就是贱货，不被当成贱货对待是不会爽的，叫个人来岂不更好？反正本来也不可能和他结婚，太麻烦了。

250的头发遮住了眼睛，他抖得很厉害，交握的双手像是再也不会松开了。郭嘉问：“你没意见吧？这次总能爽到了吧？”

“我没有要那样……没有想爽……”250含糊地说，“对不起。对不起。”

“我可不是那么变态的人，谁知道你到底要玩多大才会爽。上次那样出门你都没爽。”郭嘉想的是250戴着道具被他拉出门那次。250蜷缩在沙发上，把头深深埋进膝盖，头发遮住了他全部的表情。他不再颤抖了，只是放空自己，就如同以前的每一次那样。

他很少会想那种事。性交对他来说几乎毫无快感，他的所有敏感带都长期经受过度的刺激，导致他的耐受阈值过高，从正常的性交中只能获得少量的快感。他本来就不喜欢那种事，只有相对温和的刺激才能让他有快感，但他从来不喜欢疼痛，也不喜欢被粗暴地对待。那会让他感觉不被在乎。和郭嘉的性爱是一种柔和的安慰，没有痛苦，没有快感，只是一种爱抚的象征。他谈不上喜欢，但郭嘉的欲望偶尔会感染他，让他获得一点快乐。

但现在似乎连这点快乐也要失去了。郭嘉斜睨着他，他感受到那目光，更加抬不起头来。之所以他不想让一切公之于众，就是因为那样谁都可以用他的经历来羞辱他，没有人会真正爱他，因为那些事早就给他留下了抹不去的痕迹，而现在所有看过有关他新闻的人都知道那些事了。他本来并不指望会有人真正爱他，但当郭嘉用那种目光看他的时候，他还是感到一种锥心刺骨的疼痛。

他们沉默地等待着。过了几分钟，郭嘉的朋友按了门铃，郭嘉下楼去接他了。第二次门铃响起更像是通知，250抬起头，看见二人走进屋来。

“哟，你好啊，我是一丁。”郭嘉的朋友坐到他身边，郭嘉坐在另一边。250抬起头来看着一丁，嗫嚅道：“你好。”

“你在这一片还算个名人呢，大家都知道你是婊子。”一丁说，“能不能给我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