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睛一瞟，果然，首长爷爷面前的碗底留着一淡白的豆。

首长爷爷哈哈笑，拍拍我的，“小楠楠是个乖孩，不过，爷爷吃完了，你和可青吃吧。”

咦，首长爷爷不知我为程可青读小学一年级的事！

“嗯，咱们可青神好，今天小楠楠确实穿得好看。”首长爷爷先是肯定程可青的烂光，然后，对我招招手，“小楠楠坐爷爷旁边。”

宝贝程可青，宝贝得当自己亲孙一样儿，我哪里与她有什么关系，我不过是她找来养着的、不要钱的看护而已。

得了嘛，耳朵边老有个人提醒似地说你“好看”，说的那个人还是漂亮的，那觉、那滋味……真……真是……

这时徐缓埋怨的声音从一边传来，把我早上的好心情捣碎了，“首长，您还夸她。小楠这丫，今早上要不是我叫她起床，这会八成还赖在床上。呐，衣服也不好好穿，这不又是浪费时间，可青都比她快。女孩家的，事要麻利。楠楠，你还不快吃，别耽误可青开学典礼的时间。”

“哦。”我闷闷地应声，不看程可青，谁也不看，就着面前的豆浆油条埋苦吃。

我觑瞧，面前也有一个油条筐，貌似不需要我献殷勤朝她那边推了，于是，我借献佛，将程可青推过来的油条，推到了首长爷爷的面前，我甜甜地笑，“爷爷，你先用。”

我脸纵然比城墙厚，也还是来的，会脸红的，我的神经很脆弱，经不得人夸，真的，别夸我，夸谁也别夸我。

我脑一转，立刻想明白，以首长爷爷的格，他怎么可能让我陪着程可青读小学一年级，标准的胡闹，的决定理所当然会瞒着他。

我诧异地想抬，但大上倏地一阵疼……被……被拧了……

当即，我红着脸，目光似火烧死他，嘴里没敢吱声，我怕我一开，呛死两位老人家，那我罪过可大了。

我应了声，就在首长爷爷的右手边坐下，正前方正好对着程可青，谁让他坐在首长爷爷的左手边呢。

本来提议让警

扯！

心中忿然，我突然很想知程可青此时此刻是什么表情，于是，我睛轻抬，向正前方暗瞥而去……

和程可青玩儿，他没少说我好看，我不咸不淡地应他，本不当回事，反正是两个人说话儿，随便扯呗，可他要是当着首长爷爷和面前说，我神经还真很脆弱，我脸比他更薄……

首长爷爷倒是不以为意地摆手，“慧柳，小楠楠是小姑娘，呵呵，对可青要求严格就行了。”说完，首长爷爷转而对我说：“小楠楠，可青有伤，你是年级的大，有空啊，多去他的班上看看。”

我下意识看向，她没有任何反应，仿佛和她没关系似的，不过，我看向她的时候，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觉她比刚看见我那会，神情柔和许多。

一步一挪，在的目送之下，我搀着程可青了程家院大门。

仿佛没有看见我火的羞恼神，笑得一脸光的程可青，把盛着油条的竹篾小筐朝我这边推，“楠楠，吃早。”

首长爷爷坐在我左手边，坐我右手边，首长爷爷当然不会掐我，所以，用脚趾想也知是谁掐的我，暗示我不准声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