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眸一暗，轻轻撩开她额间的碎发，落了一个吻。

“只要你不离不弃，我必生死相随。”

他重重落下一声，随即吻住她，不给她任何呼痛的机会，受着生命带来的真实。

“可是我们现在已经成亲了，如果你再不能信任我，我真的会走，我会离开这里，让你再也找不到我。”

“其实你不用这样小心翼翼的，我又不是瓷娃娃，坏不了的。”

他低，轻柔的吻上她蹙的眉，“对不起菀菀，又让你痛了。”

话语没有一丝温柔，可落在江皖耳中，却像是了的糖，他忍不住弯起角，笑了声，可说来的话，却让姜菀一都笑不来。

她轻轻了他撑在两侧的手，却不想突然被红绸缠在了一起，慌中，呼渐渐紊起来。

“别，你还是好好活着，”姜菀带着丝哭腔，觉现在这个情况，应该先给自己找一条生路才对，又补了句，“你也让我好好活着……”

姜菀倾过去，将额抵在他的肩膀上，随后同他慢慢推到在榻上。

了，抬手抚了上绳带。

她真想把他那层带刺的躯壳都打碎，好让彼此真正靠近。

诚然，这一句后，他给了她最痛的反击，她倒气，指尖在他皙白的脖颈上划上的一，甜腻的血气倏而弥漫在帐中。

“我阿娘跟我说过，夫妻之间最重要的就是信任，可人和人之间，最难建立的也是信任。”

可没了防御，他能接受吗？

他想起多年前被她救下的那个场景，似乎命运没有完全放弃他。

“好，我们都好好活着。”

“菀菀……夫妻之间，就是要这样欺负的，你不懂没关系，日后，我也让你欺负。”他低声说着，额间泛一层薄汗，腕间的红绸越越，他低，见她的攥着，像是抓悬边的一救命稻草似的，那么可怜。

姜菀这正难受呢，一直忍着想要暴走的冲动

“菀菀，我若背信弃义，辜负了你，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她故意说了很重的话，孤独一掷的打碎他那看似铜墙铁，却淡薄的可怜的自尊心。

她不急不缓地抬起，凑上他耳边，“我叫姜菀，今年正好两百岁，是穿书而来的异世人，我也有阿爹阿娘，他们都很疼我，你个混账……你慢。”她堪堪稳住，继续：“今日今时我们了夫妻，你若背信弃义，辜负了我，他们一定会死你。”

她翻了个白，却也没心思数落他，她倒着气，保持正常的呼，又在持自己最后的倔，僵在那，任凭他如何哄，也不放松。

也对不起，让你遇见我。

可我只是个自私的人，即便满荆棘，也要留你在边。

浮生若梦，往日旧事胡的浮现在脑海中，虚幻的并不真实，他不知自己往日的噩梦是不是系统安排的，他厌恨过，痛苦过，也想将这个世界亲手毁灭，可此时此刻，却又受着命运带来的快乐。

“求你别离开我。”

“你、你欺负人……”角落一滴泪，被他温柔吻去，却又贪恋的移到她眉间，轻轻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