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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很快转移阵地。
这次是在厨房的餐桌,衣服全扔在门边,两人赤身裸体地相拥,黎初被明知止压着,一只手仍抚着阴蒂。
圆滚滚的小球辗转在雪白指间,实在艳得漂亮。
明知止贪婪地看着这幕,重新勃起的性器正磨着穴肉,龟头像是要把褶皱全碾平般,反覆滑过穴里最烫的那一片肉。
黎初被磨得手指直抖,绯红着一张脸,可怜兮兮地求饶。
“轻…轻点…”
腿间的淫水从指尖淌到指缝,亮莹莹的,像裹了蜂蜜的美味小点。
明知止难得生出点善心,抓着两侧的腿肉,也不可着敏感点磨了,只停在最深处,让花心细细吮着龟头。
但黎初依旧在喘,手指颤颤地摸着阴蒂尖。
龟头深深撞了下小口,明知止抚着腿肉,不急不徐地说:“抬手。”
黎初不明所以,抬起撑在身侧的那只手。
明知止倾身,张唇轻咬了下中指尖,又很快松了开来。
随后,他看向埋在腿间的那只手,喉间溢出一声沉沉的“嗯”。
于是,黎初便又抬起另一只手。
手指离开腿间时,淫水被拉成一段长长的丝,将指尖和阴蒂缚在一起,湿湿黏黏的,宛如透明绳结。
最后是男人伸出的舌尖挑断已有半个手臂长的银丝,在靠近小腹的位置,大舌舔去手指表面的淫水,粉色的指甲盖也覆上了晶莹水色。
指尖的热意似传导到腿间,环着柱身的穴肉比方才缩得还厉害。
明知止很轻地笑着,鼻息洒向手背。
“怎么这么敏感?”
他咬住了食指尖,牙齿碾磨着柔嫩的指腹,面前的女孩被情欲浸透的小脸好看得过分。
不是具有冲击力的那种浓艳长相。
圆眼圆脸,鼻子小巧挺翘,是很令人舒服的,会愿意亲近的长相。
思及此,明知止哂笑一声。
的确会让人想亲近,现在两人不是就亲近到床上了。
可能没再比这更亲近的方式。
想她体内只有他,脑中也是,心里也是。
他忽地问道:“邵熙买了哪些东西?”
含在嘴里的手指霎时一蜷,弯起的指尖顶住他的舌。
明知止细细舔着指甲缝里的淫水,抬眸和满脸心虚的黎初对视,语气不阴不阳。
“看来他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大手猛地收紧,性器重重地进出一个来回,黎初却动弹不得,只能被迫接受。
“说说?”
每说出一个字,龟头便深陷进花芯一分。
浓稠的花液被性器勾着,就搁在软嫩的肉里捣,水声拖得密且长,一阵又一阵,像没有尽头似的。
面对这样的逼问,黎初抖着身子,直觉自己没多久便要丢盔弃甲。
她倒也没昏头,迎着不间断的肏弄,首先说出的是最无关紧要的一个。
“浴袍…”
明知止看着自己怀里人的全裸身躯,想像了其裹着浴袍的模样,控制着的力道没收住,往那分泌湿液的小口狠顶了去。
“阿别…呜呜…”
黎初身子瞬间一僵,纤白的脖颈绷出细细的青筋,手指卡住男人的唇舌,指甲在唇边刮出一条淡淡的血线。
刺疼感乍现,明知止眯起眼,舌头安抚性地绕着指尖舔,喉间呵出的气息几乎要将女孩细白的手指给烫化了。
“浴袍,然后呢?”
性器翻搅挛缩的穴肉,噗哧噗哧的水声与男人沉哑的嗓音同时传来。
明明水声吵得要命,黎初依旧听清明知止的话,一点不漏、清清楚楚地。
她一直都不是个能藏住事的人,尤其在这种时候。
想不出完善的说词,她索性偏开视线,下颌绷着,就是不再开口。
明知止肏开比绞得比方才紧上许多的穴肉,像是要分去黎初所有的心神,性器每一次的进出都要带走一大波水液。
两人的腿间和腰腹全都是水,甚至被晃得直颤的乳肉也沾到些许。
明知止伸手给抹了,细沫在胸前绽开,散发出甜腻的香气。
黎初不想闻却也躲不开,只能摇着头,把长发晃得乱扬。
明知止不紧不慢地捻着乳肉和乳尖,将那片粉与白弄得湿答答的。
等又一次高潮来袭,他低低笑了声。
他用玩弄胸乳的那只手去勾黎初探出的小片舌尖,卷起又松开。
只留下一点淫水的味道。
“妳不愿意说。”他缓声说:“那我猜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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