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云玥看着顾湛上面，上面后让他看起来成熟不少，只是一看到那双清澈纯净的睛，便又会打回原形。

顾湛低看看，他不太喜那些动面，倒是想试试那几个青面獠牙面，但那很容易吓到人，嗯，主要是担心文云玥害怕，便选了一个最简单的面，只遮住睛周围，同样是金的。

顾湛听到这话很兴，证明自己的光没错。

他觉得这个面还可以啊。

陪着文云玥走在街上，看着她摆摊位上的面，问：“你喜哪个？”

文云玥翻看了一会儿，拿起一个蝴蝶面，金的，很是好看，她顺势在脸上，扭看向顾湛，“好不好看？”

顾湛在心里想。

摊贩一下卖去两个面，心里很兴，嘴里不停说着好话，“公小皆是相貌不凡，上面后更是极为相，小老儿还是第一次见这般天仙似的人呢。”

大哥库房里好像有不少皇上赏赐的新鲜玩意儿，改日定要去看看。

这话文云玥没说谎，只要是能向外人展示顾湛对她心意不改的行为，她都很

逛了多半个时辰后，顾湛送文云玥回府，两人站在永安侯府门前，文云玥轻笑：“今日多谢二爷相陪。”

“好。”

这是一个半脸面，面前的姑娘被面遮住半张脸，通透而明亮的睛笑盈盈地看着他，顾湛忍不住目不转睛地看她，重重地，“很好看。”

只是顾湛怕文云玥不好意思，便没有表现得太兴，使个让张六多给些银，这么会说话的人可不多见。

“应该的，文姑娘玩得兴就好。”

虽然文云玥不曾挽发髻，表明她并未嫁人，可摊贩一看顾湛的表情，便能看他们并非兄妹，自然这应承话便说到了顾湛心坎上。

带着面，两人继续转，偶尔看到兴趣的，便停下看看。

中秋节同样有放灯的习俗，只是没有元宵节闹，顾湛见文云玥对放灯没兴趣，便放弃了这一活动。

顾湛心想当初林语微果真没有说错，文云玥对这些更兴趣。

虽然顾湛让文云玥随便买，但她看上的并不多，而且她对胭脂粉并不兴趣，买的都是一些从西域那边传过来的新鲜玩意儿。

不过顾湛估了他的表情理能力，就他那眉飞舞的样，真的很难不被人发现，自以为掩饰得很好，殊不知不过是文云玥没有揭穿他罢了。

文云玥看到他的表情，勾勾，：“不如二爷也选一个？”

文云玥摇摇，“没有，这个面和二爷很。”

顾湛忍不住暗戳戳地想，这算不算情侣面？

文云玥轻下，语气颇为真诚，“今日确实很兴。”

都说睛是心灵的窗，文云玥心想哪怕顾湛的面遮住整张脸，只要让她看到睛，她恐怕也能认他，毕竟这般纯净如孩童的睛，只有他有。

顾湛见文云玥愣神，忍不住问：“怎么了，是不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