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白白长了一九○的，乍看像个天立地的男汉，内心却充满着纠结，提不起又放不下，可悲又可耻地搞样企图拆散别人………

了机场，三辆大型休旅车迎接我们。载我们爷俩一辆小客车就够了，三辆大车上装的全是保鑣。爸爸虽然二十年来没踏上国本土，但他在这里的生意还很兴旺，有利害衝突的人也不在少数，不可不防，但十几个保鑣也太夸张了，就连我们坐的这辆车上也有四张扑克脸贴保护。

「我以为昨晚收到的消息只是台湾那边有人要动你，没想到国这边也有，你还真受迎啊！」

爸爸皱着眉说：「上回你一个人不吭不响地就跑来，好在除了葛家以外没人知你是谁，否则麻烦就大了。」

好决定的同时飞机开始下降，即将抵达纽约。

所以，算了。就让小海和姜珮好好过日吧，不要再去打扰她们了。至于心痛、嫉妒、悲哀，就吞肚里，是男人就应该忍受一切、成全一切。回去以后好好跟小海歉，解释一番，就说自己不是真的想把姜珮抢走，而是认为她不是好人所以不希望你们在一起，既然你这么持她我只好祝福你们………

葛武走到爸爸边，搭着他的肩说：「老爷昏迷前曾经对我说过，最遗憾的是没能看到咱们兄弟俩携手合作。他说，希望他走了以后我们两家能好好合作，关係更密些，最好你把总迁到纽约来，台湾毕竟太小了。秋哥啊………」

病床上的葛老大依然一，只是这就像失去了骨架似的在床上。老人脸上带着呼辅助，仪发规律的鸣声，监控萤幕上动的光随时可能停在一直线。我过去握住老人的手，发现枕边搁着一张妈妈年轻时的相片。

曾经恶毒地想过将她掳到一密室，对她严刑拷打、用最残忍的方法供、找一群小混混姦她，或者将她无止尽地囚禁在地牢直到说真相。对付这残酷恶劣的坏女人，手段残忍些也不为过。但这毕竟只是邪恶的想像，无论如何我清楚自己不是能这事的人。

这趟国行就是尾声。葛老大既然已经陷昏迷行将就木，我也无法再追查些甚么。妈妈的死，就这样留下问号算了，反正这世上搞不清楚真相的事不知有多少，不可能每件事都到落石的。既然可以忍受其他的事没有答案，何以不能忍受这个？只是不甘心罢了。

「还是担心你自己吧。既然是竞争对手，不会不知我和公司的事无关，没人会想在我上浪费时间和弹。如果要绑架我来威胁你，那就太外行了。」

「大事的人不怕树敌。我比较担心你这隻七月半的鸭会给我麻烦。」

葛武对爸爸的冷漠态度并不以为忤，持续微笑着，但那微笑正是典型的「笑不笑」，甚至在卑琐中透漏着极沉的恨意。上次见到这人，已经觉到他和爸爸之间的关係相当张，如今两人面对面更加到某严峻的气氛。也许两家之间唯一的情牵绊将随着病床上老人的逝去而烟消云散，开始展开赤的利益斗争。如果是这样的话，爸爸这趟来是不是有「宣战」的

「医生说就剩这几天了，心脏衰弱到无法再多几下。」

病房里只有葛武一人陪伴。他抬看见爸爸，原本忧戚的脸庞立刻堆满虚偽的笑容。爸爸不去看他，只注视着病床上的老人。

「大惊小怪。」我着鼻音说。

「说的也是，随便到街上打听一下，就知我连一钱赎金都不会付。」

不甘心又能如何？那些个夜里，姜珮是不是跑去疗养院以j的鬼魂现在妈妈面前？既没有目击者又没有证据，除非她自己亲承认，否则再多的猜想与推论最终仍得不到确定的答案，再怎么不甘心也没用。

「说这些废话嘛，你家的事我清楚得很，省省吧阿武。老爷就算真的说过这些话，也肯定不是对你说的。」

爸似乎很满意这样的安排，听着随车的安全主简报，微微頷首。

「以前还不至于。最近为了曼哈顿港的扩建计画和几家竞争对手关係很绷，难保这些傢伙不会使下三滥的手段。」他以相当慎重的吻说。

「甚么时候国变成这么危险的地方？」我丝毫不以为意。

「如果公要外游玩，我们也准备了另一组人，」安全主翻着手中的资料：「成员都很乾净，请黎先生放心。」

二十分鐘后来到一栋规模不大的私人医院。爸爸说这家医院表面上是某个慈善基金会设立的，背后钱的其实是葛家。医院虽然不大但是设备一，还重金礼聘了许多名医驻诊，专门为葛老大一个人量订的整医疗程，目的就是在病情危急的时候能把老人从鬼门关前救回来。只可惜人力有时而穷，终究斗不过死神的召唤。

够了。

港计画，上次来纽约的时候记得葛老大的儿「葛武」也提过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