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耶，让我考虑久一。」

「书书好乖好可，老师你教的真好。」

数学系的人都这样不修言词的吗？

我们都一样，一样倔。

「不客气，书书妹妹。」

「那家教就从今天开始啦，书书赶快房放包包，我们5准时上课喔！」小姑姑拍拍我的肩膀。

好歹也要说是青少年吧？

这下可以到我的国中了。

哈~真想看到当你被我告输那挫败的表情。

「当然好呀，谢谢张哥哥。」

我懒懒的看过去，是一个男生，也许要说成男人。

「哈~」

放弃问这个问题时，终于有了不一样的解答。

…….我有那么小吗？我都国三了耶，准备考中了，竟然还叫我小朋友？

「哈~小朋友就是这样才可呀。」

我贼贼一笑。「哈~也许喔！其实我不喜当国中生，国中生好幼稚好白目喔！穿制服跟朋友去的时候，别人都会用异样的光看我们，超不的。我想当大人，你就把我当大人看好了。反正你是个大人，把我当大人看，也不难吧！」

「也不太知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反正很多年了，就是习惯了问这个问题。」

「我知你的能力，但也要书书乖乖念才好呀，你可不要看小妹妹可怜就对她心！一被我发现，你那薪可是拿不到的。」

可是你是输给我了没错，从我们两个相遇的第一天，你就已经输了。

我愣住了，「都好…..什么都可以呀，满、幸福、快乐，随便一个。」

你从没有认输过不是吗？

说真的，我可以告你扰吧？

你真的是个好特别的人呢！大家都会称在我是好早熟好乖巧的小大人。

第一，注定就是缘分。

我讲完了我的家也说完了我的童年，我把从来没有告诉过别人的事告诉你了，够了吗？

「老师，你找对人了，我什么都不会，就是特别会教人，我一定会好好教书书的。保证他在基测时拿满分。」

…….死宅男一个，还要我说什么？

而你呢？永远都只关心我的长的不够大…..

「书书，叫张哥哥。」

我，起走房间。

「我该形容什么？」你清清浅浅的微笑，睛被太照的微瞇。

「你到底几岁啊？真的是国中生吗？为什么总是用那么多年来概括你的人生？还是你有跟小龙女一样不会老的容顏，其实你已经50了吼？」

小朋友？

我一直都觉得我的国中才是我这一辈最值得的岁月。

你早已经输给我了，你都不愿意承认。

无论是生命或是….我。

「书书她呀，就要考中了，可是数学真是烂得一蹋糊涂！我叫她去补习，她说什么太多人她不喜，我叫她去私人的补习班又说讲义太复杂看不懂，噯！藉一大堆，我只好请你来帮忙了。」

「哈~那我就放心了。书书，觉得张哥哥怎么样，你喜吗？」

「嗯….喜。」

「超难的喔，你这个连都没发育好的小朋友，竟然还叫我把你当大人看？」

「你老是盯着我的看，也不能叫我把你当大人看啊。」

切！！

「岂敢岂敢！老师，你放心，我虽然是男人，但我也是个老师，我一定会把持住的。」

你訕訕的笑了。「那就彼此彼此。」

在我的印象里，如山之泉般清澈的你，总是被橙橘的光照耀着，周围摇摆的大树呀，落下几片枯黄。

「连说个直觉都没办法吗？对你家的第一个印象呀！」

一如往常的我回到家，刚放好鞋鞋柜，我就看见了小姑姑一脸温柔的对我笑，庄重的坐在沙发上，用神示意我，有人来了。

那是我刚认识你，瘦瘦、发亮的睛、白皙的肌肤、开朗的笑容。

我又乖巧的坐到小姑姑边。

「那有！鬼灵一个。私底下调到连你也会招架不住呢！」虽然嘴上这样说，姑姑都笑得和不拢嘴了。

够了吧。

「真的没有耶。你怎么会有兴趣问这个？家调查吗？还是你的习惯？说习惯其实也有太奇怪了，怎么会培养这好奇怪的习惯呢？」

「书书，这是姑姑帮你找的家教，人家台大数学系呢！很厉害喔。我请他每个礼拜一晚上5到8教你数学，可以吗？」

我乖巧的鞠躬：「张哥哥。」

他开朗的笑了：「老师，你不用这样啦，好奇怪喔。书书吗？赶快过来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