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是我们班最厉害的那个了，找不了别人，”她理直气壮，“而且我哪有那个时间跑各个办公室去找老师啊，当然是找你们解惑最快啊。”

她想，江见疏都允许她去找他了，不去白不去。

乔柚开始频繁地往二跑，一开始说自己来还人情，后来为了让自己的行为不显得太刻意和突兀，便拉着学习来当掩护。

“我要更明确的保证。”

她抱怀里渐渐变凉的，一字一顿说：“下次我会考到第一，也会考重班。”

尽这些丢分已经在老师上课讲解卷时她就已经知了。

想起少年笑的眉，乔柚弯了弯嘴角。

嗯，他说的是对的。

江临舟不像江见疏委婉地给她留面，他经常扫一题目，面无表情地就说：“这么简单的

教室。

——都说甜会让人心情变好。

谭冬逆着光，目光如审判。

她受着香的甜味儿在中化开，长久未能淡去。

“……”

乔柚觉呼变得艰难：“不会再落后了。”

-

谭冬从教室来，看见乖乖站在走廊的乔柚，脸比家长会开始前好了一些，但也没晴朗到哪去。

甜。

谭冬的字很好看，乔柚小时候练字就是学着她的字练的。

家长会正好结束。

相比较江临舟，江见疏更忙一些，除了学生会的事情，还有竞赛。有时候乔柚跑楼上来只能见到江临舟。

于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小心思，乔柚只好装作没事人一样把题给江临舟。

“……嗯。”

乔柚回到教室，她月考的那些卷被整整齐齐放在桌面上。卷已经是订正后重新发回来的，谭冬在她每一错题旁边都备注了让她好好反思的丢分。

乔柚叫了声：“妈。”

谭冬离开了。

乔柚拿过那罐旺仔，“啪”一声打开，大大了两。

比那颗糖还甜。

余光里闯另一抹红。

乔柚觉自己就像童话故事里的小人鱼。

小人鱼每一步都走在刀尖上，而她每说一个字，都像一把钝刀在咙里来回地磨。

“事不过三，你最好说到到，”谭冬说，“不要像你爸一样，让我失望。”

“我听你们班主任表扬你了，”谭冬说，“但这也是你应该到的。”

这显得她专门来找江见疏似的——虽然是这样没错。

好甜。

“……”

好怕将来成为第二个谭冬。

太甜了，甜过了。

江见疏彼时一副合她的表情，煞有介事地，说：“行，拿题来吧。”

“上次是一分，这次是三分，下次你打算落后别人多少分？”

他的话让乔柚腰板得更直。

乔柚看着试卷上她自己的字和密密麻麻的红字迹杂缠绕，一无形的恐惧渐渐袭来。

但是她总不好扭就走。

哪怕到现在，她的字迹也和母亲有七分像。

她好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