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是织田先生？”

请不要死——那张脸这样说。

2.

但是还不够、还不够、这还远远不够——

福泽谕吉并不反那个曾经有过一面之缘、名为织田作之助的青年，而织田作之助也顺利通过了暗中安排的社测试。只是在解决事件后对方却拒绝了太宰治的安排。

“啊……啊啊……”

近了，他们的膛贴着膛，彼此都能听到对方的心。他主动将自己最脆弱的咽到了费奥多尔手心，可俄罗斯人并没有顺从着太宰治扼住他的脖颈，因为他无比清楚太宰治埋在内心真正的渴望——那是他亲手赋予太宰治的、无法满足的壑。

他的咙里发不似人样、野兽一般的嘶吼。那是舍弃了自所有理智，将自己的全寄予于此的声音。

他转了转球，求助一样看向其他人。没有人说话。会议室里陷了死一般的寂静，唯有来自太宰治长久的、绝望的悲鸣。

费奥多尔反手将太宰治圈怀里，任由他搂着自己的腰肢，将埋在肩膀上贪恋一般大呼。费奥多尔脸上一个小小的微笑，手上的动作随之放轻，像是对待侣般珍重且贴。

直到几分钟后，中岛敦的意识才终于接收到这副画面。他的嗓很、像是被烧着了一样，他张了张嘴想说话，可是却像说话的能力一样吐不一个字。

——那是太宰治。

太宰治扯着他的领，不住地喃喃着他的名字。

没有人知他去了哪里。最初的时候，武装侦探社的同僚只是以为他又去别的地方玩乐去了，毕竟这事最近并不少见。

良久，才有人声打破了这片凝固的空间。

那是一个来自已死之人的神、在拥抱死亡的领域中他甚至比太宰治还要更加。织田作之助如今之所以仍然站在此地，留存于世唯一的理由不过是太宰治小心翼翼牵着他的那只手罢了。

于是死去的人便因此暂时停留在了这里。

“哔——”

当费奥多尔嵌太宰治、真正与他亲密无间之时，太宰治像是被电击过一样痉挛着，他的颅昂起颅，睛瞪着虚空，嘴张开，像是在无声地叫喊。

泪从太宰治的眶中晃动着，顺着脸颊一直落到了锁骨上。在最终的审判来临之际，极端的痛苦与那天堂般的喜乐一同到来。

等到几天后他们发觉不对劲各自分调查时，一切痕迹已经被彻底扫清，唯一的线索仅是一卷与政府门涉后获得的监控录像带。

那也是第一次中岛敦从他内心中最为尊敬的前辈和老师脸上看到如此珍重且脆弱的神情。

“费佳、费佳、费佳……”

太宰治已经失踪了整整半个月了。

“……我已经没有那个资格了，抱歉，太宰。”

虽然并

像是患上了肤饥渴症一般、太宰治扯过费奥多尔在他后腰上的手掌，将脸颊贴上去磨蹭着。

他越是这样，太宰治战栗得便越厉害。情渐渐将那苍白的躯染上绯红，缀以亮晶晶的汗珠，可拥抱着他的费奥多尔却能清楚地看见怀中这人后颈上竖立的汗从未消却。

大片大片的血从一个男人的膛潺潺。

短短两分钟的视频迅速走向了结尾，随着一声电声，墙面上的投影重归黑暗。

“——呜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把旧式手枪从他边那个穿着米风衣的人右手脱落，摔在了血污中。那人踉跄了两步，跪倒在他前，双臂抱着肩，颅抵着肮脏的地面。

“砰！”

他合着费奥多尔的动作扭动着腰肢，让每一次结合都尽最大的可能，让那令人憎恶的尽情沦落在无尽的望之中。

在一个月之前，武装侦探社的社员太宰治忽然领回来了一个与他穿着同风衣的红发青年，并暗中找福泽谕吉提了让他加武装侦探社的请求。

在那片空白中，太宰治再次看见了自己不可赦免的罪孽。

抚摸我、碰我、拥抱我、让那虚假的、令人作呕的温覆盖我、让那张与我的手沾了同样的血的嘴亲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