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至于是鞋的品味。中原中也叹了气。自从他与太宰治往以来，他叹气的次数就增加了。

中原中也先是了声歉，又忍不住唉了一声，才抱怨似的回答说：“首领，我完全搞不懂太宰那家伙。明明是他先告白的，但是我连他喜我哪里都搞不明白、问他的话他又不回答。”

“太宰……太宰……！”

“也是啊。”中原中也又叹了一声，“抱歉了，首领。问了这问题。”

“首领让我问你，你想回港黑吗？”

“……没什么。不是什么重要的原因。”

“为什么中也最近总是哀声叹气呢？”

等他的病好了再说。这两天的工作我之后会补上的。”

“生病了啊……是发烧了吗。”森鸥外意义不明地笑了两声，“已经批准了哦，中也君，之后再玩两天也可以的。”

到了的时候，太宰治一定要看着他。哪怕之前是背式，到了要去时他也会执拗地扭过，在一片迷蒙之中凝视着中也的睛，但是有时他又似乎什么也没看。

中原中也虽然不知太宰治是因为什么离开黑手党……反正太宰治什么都不奇怪、但是对于回来这样的请求最多也不过是平淡以待吧？

中也这时又怀念起没往前可以随意揍人的状态了。只是这时候他也只能咬牙切齿地瞪着太宰治，在心里记上一笔账等着晚上一起讨回来。

“太宰、他当初是为什么叛逃的？”

“害羞了吗？”

森鸥外沉默了一会儿，悠悠：

汇报工作的时候，中原中也也忍不住用一声“唉”来结了尾。其结果就是森鸥外忍不住问询了他几句。

“噫，不要说这么扫兴的话题，你看我都下去了。”

他开始盼望起下班了，每天一到下班回家的时候都归心似箭，恨不得直接控重力飞回自己那栋小公寓去。

“太——宰——！你想死吗？”

这是真的。

他嗤笑一声，懒洋洋地伸一条手臂遮住了上半张脸。

“想呀。”他快乐地摇晃着脑袋瓜。

往了差不多一周之后，中原中也依然觉得如梦似幻。每一天都是醉醺醺的，脚步像是踩在轻飘飘的云朵上一样。

“蛞蝓？”太宰治眨了眨睛。

……

“想和你往和想死没有冲突嘛，就算是中也也不能阻挡我的追求哦。”

“小矮！”太宰治漾地用手臂起了海藻舞。

“……”

“——哟。”

“还有，首领。我能再问一个问题吗？”中原中也犹豫了一下，还是开。

中也了谢，关上了手机。回又看见了立原造一脸惊恐地望着他。

“我回来了。”

太宰治和中原中也都很喜正面的姿势，这一上他们的相也很差。每一次被到泪打转的时候，太宰治就喜拽中也的发，力气大到中也忍不住呲牙咧嘴，就撞得更狠来作为报复，最后还是成了恶循环。

中原中也忍不住用一难以言喻、甚至可以说有些失礼的神瞅了森鸥外一。

中原中也从来搞不懂太宰治到底在想些什么，即使现在密相连，但他们心灵间的距离比起以前却似乎没有多大的变化。

2.

去询问森先生这样的问题，是因为太宰治古怪的态度。

“没关系哦，中也君，正好我也很好奇呢。”

虽然他的脸还沉溺与的余韵之中，可那双睛却像浸泡在正月的海中一样冷得刺骨。

太宰治究竟是喜中原中也的哪一，中也自己从来都搞不清楚。即使是去追问，多也只能得到一个“脸长得好看”之类的模棱两可不知真假的咕哝。

——然后是接吻、抚、……像每一对初尝禁果后衷情事的小情侣一样。

“咳咳，”森鸥外无奈地耸耸肩，“虽然那孩算是我养大的，但是这个我也不太懂。”

“……那你这家伙为什么还要和我往。”

——于是才刚刚往的第二天，他们两个就彻底公开了。

“什么？”

“……这两个问题，恐怕只有太宰君才能回答你了。”

中原中也盯了太宰治半萎下去的

这副恋中的模样让森先生长吁短叹，慨港黑手党里最兢兢业业的成员终于也成长了。

“昵称！不是外号啊混！尤其还是这外号！”

中原中也问过太宰治，既然都往了，他们是不是应该换一个更亲密的昵称。

但是森鸥外这样抱怨的时候，中原中也只会笑，说不什么反驳的话。瞧他这个样，森鸥外也不再留他，挥挥手让他回家了。

太宰治看了他一。

“——就叫我太宰吧，太宰就很好了。”太宰笑了笑，这样回答。

“我猜是跟太宰有关吧。”

啊、糟糕。中原中也下意识想。

太宰治歪着，却没有看他。

“太宰，你当初为什么从港黑叛逃、为什么抛下了我？”

通常这个时候，太宰治已经坐到他家里笑眯眯地等着他了。他们会一起享受一顿中也带回来的大餐——第一天同居时是太宰治亲自下的厨，他了一锅活力豆腐汤。什么味中也已经不记得了、毕竟那餐吃完后他们两个一起失忆了整整三天。但既然吃光了，那应该味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