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小道君相处几天后，你晓得他叫衡婴，先前在长白山天池修炼。你见识少，只在京城的小野山待过，从没听说过有天池那样的地方。

“你可以带我去看看吗？”

“你乖乖听话，不伤人性命，有机会，我带你去。”

衡婴白润的手指轻轻捏着葡萄，慢慢剥了皮，把晶莹的葡萄塞到你嘴里。

两颗葡萄塞进腮帮子里，圆圆滚滚得，怎么看着都不聪明。

衡婴无奈摇摇头。

你白吃白喝了一段时间，身材丰腴了不少，先前你倒是不知道自己竟是贪吃蛇，没几天，肚子撑着都挪动不了一点。

想翻个身，丁零当啷滚下床。

你央求衡婴把你变回人。

“把我变回来，好不好？”

你眨眼睛，变了回来。

你扭了扭腰肢，高兴扑到衡婴怀里。

“我以后不扒你裤子，也不会不吃你的……”衡婴堵住里你的嘴。

冰凉的指腹贴在你唇间，“以后不许再说这些话。”

你咽了口　唾沫，强忍住咬他手指的冲动。

“我答应你。”

你点头如捣蒜，生怕他反悔。

变成人的第一件事，你就跑到街上逛花灯，衡婴怕你走丢特意在你腰间系了个莲花样式的丝带。

你猜测这是个法器，碰都不敢碰一下。

街上人来人往，你一身水蓝色的翠烟衫，下身是散花黛色的百褶裙，旁人的裙子绣着蝴蝶繁花，你的裙摆则是刺上一圈张牙舞爪腾云驾雾的小蛇，乍看和龙有些相似，逶迤落地时，又是别样的风姿绰约。

玩了小会，你来到一处花楼，里面的女子轻粉华衣，柔美的身体隐在纱裙里。

可真好看啊。

京城的长街热闹非凡，俗话说好奇心害死猫，你曾经偷偷进来过，恰点没被人烧死，从此之后吓得不敢再来。

入了花楼，一位头上钗环摇晃的胖妇人扭着腰过来。

“姑娘，咱们这地方可不招待你呀。”

“我不上来玩的。”你愣愣答道。

“要是来捉奸，可不管我们姑娘的事。要是你走投无路卖身——”她摆弄团扇，叽里呱啦说着，你都没听进去。

瞧那团扇有趣，你觉得好玩，眼睛直勾勾盯着。

“你手里的扇子，可以给我玩吗？”

“拿去。”妇人笑容满面牵着你的手，唠唠叨叨，你没摆弄团扇，两面绣的东西还不太一样，丝线随着光彩泛出不同的颜色。

真是有趣呀！

你玩够了，把扇子还给她，妇人叫来一个花枝招展的姑娘来。

“这位是芙蓉，以后你跟着她学就是了。”

芙蓉蛮腰纤细，走来时楚楚动人，你觉得她那姿势有趣，忍不住学了两下，惹得对方捂嘴低笑。

“妹妹可真有意思，你这下盘不稳，走路都不利索，要学我这七蛇步，可得废好些年。”

“我刚变成人，的确不太会走路。”你嘟囔着，对方听见了竟不害怕。

估摸着以为你撒谎唬人。

你想到什么，凑到芙蓉面前。

“芙蓉姐姐，我问你一个问题。为什么我有的时候身体好热，热得痒痒难受？”

芙蓉听你这样问，笑得愈发深。

“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你挠挠头，“姐姐这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那你热了之后，干了什么呢？”

“我把衡婴的裤子扒了，他身上可凉快了，我贴过去就不热了，唯一他有个东西这么长这么粗，红红得，紫色的，顶端长得像乌龟一样，”你比划着继续说，“我好奇舔了一口，没想到那玩意还流水，我想再舔，衡婴就不许了，他还不让我说这件事，更不让再这样做。你说，这是为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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