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佩娘听完，不知想到了什么，略一垂眸，神温柔，满是向往地说：“那该是个很好的宴席了，小们定是想穿得漂亮，若是有心上人，更是希望那人能在人群里一见到自己。”

佩娘在一旁局促地站着，低垂着，羞于让别人看见她上的疤痕。

同样的话说给佩娘和燕娘听却是不同的意思。

她年岁不小，但这般惊讶的圆瞪起睛的样却有些天真的可，像是受惊的鹿儿一般，晏枝轻笑了一声，说：“怎么吓成这样？”

“不……”佩娘忙说，“大夫人误会了，佩娘不知什么灯影绣。”

佩娘猛地抬看向晏枝，不敢相信地瞪着睛。

晏枝看着佩娘，把踏青宴那番打算告诉佩娘，佩娘脸上浮现明显的心动，却没当即答应下来，问得非常仔细：“大夫人，这次衣裳是为踏青宴的小们设计的？”

晏枝收起脸上的笑，淡淡地说：“我不关心你和燕娘之娘有何恩怨，也不关心你为什么要隐藏自己这样妙的绣技和想法。我只是想给锦绣里一个机会，也给你一个机会。”

“是了，”晏枝要的便是这样的觉，她，“所以，咱们锦绣里提供给小们穿的衣裳至关重要。”

“那踏青宴……”佩娘些许茫然，问，“是什么东西？”

她住的地方是个通铺，一张大铺上能睡三个人。床上放着包还未收拾好的行李，衣裳叠放在外，没能来得及放包裹。

“踏青宴在北都不算是级的名宴会，最闹的是五月十五日办的那场日宴。踏青宴可以算作日宴的预，许多未阁的小和还未定亲的公都会参加这个宴席。若是有一见钟情的，回家事先个好，等到日宴时，两边便要走动起来，日宴结束没多久就得能定婚事了。”

晏枝险些咬着自己，心想以佩娘的确实不知踏青宴是个什么模样，好在她从书里把整个踏青宴都给看完了，便拉两张凳，拍了拍凳面，让佩娘坐下，跟她慢慢细讲。

“他们不敢赶我，”晏枝亮自己的份，“我是穆府的大夫人，也是锦绣里如今背后的主。”

晏枝了，目光在她背后逡巡了一圈，笑着说：“不带我去坐坐？”

“啊。”佩娘骇得倒退一步，忙恭敬地福了福，“给大夫人问好，佩娘不知大夫人的份……多有得罪，希望大夫人不要怪罪。”

其实席上还有颇多讲究，各小游戏、赛诗、评比……类样繁多，让人目不暇接，全是为了各有所长的公小们展示才艺。晏枝自己都记不住有什么样，便统统略过去，只给佩娘讲些基本的。

晏枝扫了屋一，目光落在床上的行李上，想起吴宁要赶佩娘离开。但她没提这事儿，：“佩娘，我知灯影绣是你绣的。”

“不怪罪不怪罪，”晏枝扶起她，，“去说话吧。”

佩娘往院外看了一，没看到其他人，犹豫了一下，说：“照铺规矩，外人是不能后院的，趁着没被人发现，夫人你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