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呜呜地哭：“我也要学哨嘛！为什么你的就能，我就不能！你骗人！哥哥是骗！”

阿福说：“哥哥，哥哥，你是怎么的，你教教我啊。”

云祁：“如果殿下决不能同意呢？”

“博陵公说，宗室中有资格继位的王，不止乐平王一位。汝南王云悦和北海王云颢，都有意愿跟博陵公合作。如果乐平王不愿意，博陵公只好其他打算。为天报仇，在所不惜。”

“多少年没见了。”

郭女放下帕，到床边陪着她坐下：“那我问你，你哥哥要真在意你，你这么多年，他为什么连封信都没有写给你？也没让人来找过你？”

“我哥哥不是那人。”

阿福有些难为情，说：“我哥哥他不会写字。”

阿福气柔又定，目光中充满了希冀：“你不了解他。我哥哥，他谁都会害，就是不会害我。”

郭女说：“要我说，你早就该忘了这事。你就是傻。你哥哥他就是为了钱，把你给卖了。他要是还惦记着你，他怎会不写信，不联系你？”

韩三郎笑嘻嘻地摘了一束，成一个环，在她上。

韩三郎教她用秸秆哨，阿福学了几天，的腮帮都疼了，学不会。

郭女桌扫地：“我都要被你念痛了。”

郭女问说：“他不会请人来帮他写？你在里，过得好不好，是死是活，他不关心？不想知？”

阿福说：“我家里穷，爹娘都死的早。我从小是哥哥嫂嫂抚养的。我三哥比我大七岁。我整天就跟着他。他带我玩，带我去别人家里偷，偷果。他人品不大好。哥哥嫂嫂总是骂他懒惰，不务正业。乡里乡亲，也常说他的不是。他脸厚，不在意那些。他把谁都不当回事，唯独最疼我。谁欺负我，他就去打谁。有好吃的东西，他都会带回家给我吃。”

郭女叹气。

“我家乡离得远，哥哥他来不了。”

法收拾。”

“哥哥，我要那个。”

阿福坐在床上，怀里搂着自己的小包袱。

“即便他不会写字。”

“你一天要说三遍。”

八岁的阿福长得圆圆脸，粉可。的小手指着山坡上盛开的小白。

“你骗人！”

韩三郎在前面跑，阿福在后面追，他长，跑的好快，一边跑一边随手从树上掠了片树叶哨。哥哥特别厉害，什么都会，拿片树叶也能，拿个麦秸也能，拿个豆荚也能。

阿福说：“这个长命锁，是我离家的时候，我哥哥他给我的。哥哥他卖我，卖了二两银。这把锁，上面镶的有玉，当铺里估价，估了有十两银。是我爹娘丢下的，是家里最值钱的东西。哥哥他舍不得当，临走的时候留给了我，说万一我饿了，让我拿去换饭吃。”

“女，你说我哥哥，他们会不会已经死了？”

阿福想起小时候常跟韩三郎在山坡上玩耍。

韩三郎把她抱起来，举：“四儿最漂亮！”

第8章韩烈

阿福说：“一想到要回家乡，我就害怕。”

“哥哥，我漂亮吗？”阿福很自恋地问。

阿福一脸认真从小箱里，翻一把银的小锁，给郭女看：“你瞧这个。”

“这是锁。”

韩三郎见她死活学不会秸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