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摸到他的发，都是老天爷恩赐。

“过来伺候。”

两个婢女听他变了语气，吓得容失，赶跪下：“是太原王派我们来伺候陛下，求陛下不要将我们送回去。否则太原王会杀了我们。”

阿福赶上前去，接过云郁换下的衣服，搭到衣杆上。

云郁起，往帷幕后去。阿福正偷偷把儿左右望，只听云郁在幕后喊了一声：“韩福儿，来。”

“你怎么的？”云郁把手中的书放下，有惊诧她的胆量。

云郁：“没事。”

“陛下息怒。”

阿福答应了声：“哎。”赶跟着去，只见内帐中摆着大桶的，两个婢女正在一旁侍立着。云郁抬手自行解衣，吩咐婢女：“你们去吧，朕不习惯被人伺候。”

阿福赶：“婢在。”

“回陛下的话，早上太后去了，中大。里都在传，说贺兰逢大军城了，人们都逃命，婢也跟着逃。逃到城里，才知是陛下登基。都说陛下是天命之主，婢所以就不逃了，听说陛下在这里，特意来磕。”阿福知云郁这会是绝没心情理会她的事，“婢愿意留在陛下边，为陛下当。”

阿福心猿意，觉脑有发。

云郁脸有些不悦：“朕说了不需要，去。”

阿福从没过这伺候人的活，何况伺候的人，还是云郁。云郁在她心里就是神仙似的人儿，光是穿着衣服，远远地看着，都要看呆了，何况是光着，近在咫尺。阿福手摸着他发，觉像捧着宝一般。

“你是第一个来叩见的婢，忠心难得，朕赏你什么吧。”

云郁：“韩福儿。”

阿福羞愧不已：“是不是把陛下疼了？婢轻一。”

只有找个理由，先留在里，等他心情好，有空了，再找合适的机会求他。

云郁已经自行坐在浴桶里，半浸泡在中。阿福重脚轻地走到他去，先小心翼翼了他的发簪，然后一只手托着他的，一只手拢住了他发。然后淋，搓香膏。

要是能碰一下他的……被他抱一下……死了都值了。

她低着，十分恭顺，云郁假装闭目养神，却将目光斜瞥，暗暗端详她脸。只见细看之下，她模样甚是乖巧。圆脸，肤淡黄，不够白，但胜在光细，肤均匀，脸颊透着红。虽然鼻上有几粒雀斑，略显憨态，但并不影响容貌。鼻翘翘小小的巧，嘴长得也怪好看。近看之下，额和嘴上方，还有一透明的细绒。未嫁人的丫，没开过脸，脸

“陛下，该沐浴了。”

云郁从袖中取了一枚玉佩，阿福梦似的，赶跪上前，诚惶诚恐伸手接了：“婢谢陛下赏赐。”

两个婢女声如黄莺儿似的，同声：“是太原王让我们来伺候陛下的。”

刻在淘渚，就是等着，洛有多少人见了他登基，会亲来叩拜。阿福虽然只是个无足轻重的小女，无关大局，但毕竟一片赤诚。这会人人都在观望，她一个小女就敢跑来喊万岁，也算是勇气可嘉了。

意想不到。这丫看着憨憨傻傻的。

云郁：“你的手有些糙。”

云郁：“韩福儿，过来，替朕洗一下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