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气缭绕，二人肌肤相贴，黥青之熨叠，心如擂鼓。

“什么条件？”

“……你倒诚实。”

“不过……那老还是提了个条件。”

谢轻舟毫无往日的慵懒从容，反而带着几近失控的急切，仿佛这大半年压抑的思念终于找到了宣。

“嗯哼。”

他从背后扣住她的肩，将她轻轻转过，目光急切，要从她上寻到什么。

池漾，烛火微摇。

“本来呢，他的确是不同意的。”

他凑近，又在她角落下一吻，语带调侃。

“我说过了，那老皇帝我，我撒耍赖，他当我小孩心，责备几句，也就过去了，你瞧，我这不好端端地来找你了，且你我之事，他也知晓了，嫁妆中，有一半还是他添的。”

她低低笑了笑，神带着几分激。

才几下，却被他手制住。

“可此事不由我主……我皇兄未必同意……”

他一字一顿，声音低沉慎重。

她退半步，他便近半步，直到将她抵上池，令她寸步难逃。

烟气朦胧中，她被得鲜红，黑发贴面，漉得叫人心生怜惜。

季云烟怔住，这正是她惊愕不解之。

“不必。”

“可你们不是突然打了胜仗嘛……”

谢轻舟凝视着她，中白雾氤氲，指尖一寸寸描摹她的眉，低声呢喃。

一遍又一遍，好似要将久别重逢的女人，吞腹中。

他指覆上她的，轻轻住，目光溺。

他却摇：“你们开战后，晋凉王便往漠南派去了重兵把守，就是为了以防万一，孩思阑借此起兵，他赢不了的，我极力止战，也是为了减少边军有损。”

她中微微一颤，忍不住握住了他的手。

波光倒映在他中，连同他锁骨间那枚醒目的“烟”字，炽烈得几乎燃烧起来。

“我自会说服他。”

谢轻舟声音喑哑，还是一味纯粹亲吻着她的。

然而谢轻舟却未急着索，只是牢牢搂着她，低声息，断续落下密集的吻。

“如今能你的媵夫，还是我攀了……定国兴长公主殿下。”

她心一，无措地后退了半步。

“他怎会同意你……成为那样的份……”

“我只要知你的意思，你……肯不肯？”

“……不急。”

他下的胀杵得她小腹一阵绷，她伸手去握。

“可……王印兵符一事，我心有愧疚，若因此你受父皇责罚，待夏，我愿随你一同回金豳，亲自请罪……”

“我听桓老将军说了，幸而有你制止了孩思阑在北凉山边境起战，我还要多谢你。”

季云烟一愣，旋即失笑。

“季云烟。”

他略一挑眉，望着她狡黠一笑。

她抬手拍了拍他膛，神总算轻松了几分。

“还好，你一切平安。”

下一瞬，他俯下，灼的吻落上她角。

谢轻舟垂下，缓缓与她十指相扣，目光炽而认真。

谢轻舟嗓音不容置疑。

可他眸忽然一敛，笑意收去，只余郑重。

谢轻舟长臂一伸，从旁捞了个瓢，舀起，往她微凉的肩浇下。

直到看见她锁骨间的小舟刺青，他角一弯，勾一抹满足至极的笑。

“季云烟。”

边吻着，他边打横抱起她，缓缓踏池中。

“他说，既是结姻，总要立下一纸契书，以证你我同心，契书我已带来了，季云烟，你肯不肯签？”

“没得又取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