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床啊……”看上去就不端不正的母亲一副咂摸滋味的样貌，只见她珠一转，扬扬下，“走吧。”

成欣还没坐稳就被整个扑倒，后背跌床褥，前也被覆压；蒋澄星抬手捋下上的一字肩领，黑衣褶皱堆叠，托起一盘珠圆玉的。成欣被这莹白的光泽晃到，不由得张地吞了唾沫。“宝宝……摸摸看。”被这么一哄，她不禁伸手，五指坠柔之中。

“宝宝辛苦半天，肯定是饿了。”蒋澄星揽住下人的肩膀，自己侧卧的同时把人也往来带翻。这下成欣完全埋她怀里了，枕在她胳膊上，诧异地双目圆睁。蒋澄星注意到她嘴嗡动，没有说什么推却的话语，反倒更像乞的幼儿。

回到的却是那间充满粉的“公主房”。成欣趿拉着拖鞋，磨磨唧唧地蹭到床沿边上，扭的姿态引得蒋澄星噗嗤一笑，倒觉得她当真像极了小女儿拿乔的模样。

她决定手把手地教她：“来，衔住这里……不要只叼着，整个圈圈都要去……对，就这样，好孩，好聪明。”

蒋澄星压上来时，她正好撞一片绒之中，原来是先前那只兔玩偶挡住了去路。“唔……”她瞅着脯又一次落女人掌中把玩。

光听这话成欣就被痛得吓了一，她不想蒋澄星认真考虑这事，便卯足了劲儿转移对方的注意力，又是仰脸亲人家的锁骨，又是掐着尖儿捧起，满满当当地送女人嘴里。“不要……主人好痛。”她讨饶般地蹭她。

成欣莫名因这话抖了一个激灵。腔如蒸笼般烘，津肆意横，却被尽数堵了回去，外来的丰柔声细语地侵占大半空间，以至于面随一扫，就能到莓果细微的籽粒。她发，有想下嘴狠咬的冲动，但越是舐唧唧的香，越是想令这份回甘永驻。她讨要补偿似的加快速度，摇晃脑地大力起来。好像真的能到，她恍恍地想，母亲哺孩再正常不过了，还想要。她把手也摸索上去，抓来抓去地挤。

“给你这里穿个环吧？”她边用两指夹着捻边设想，“打完孔上横杠，这儿以后就只能嘟在外面给我揪了。”

该去哪儿？”

成欣窝陷的嘴角使腮颊憋气般微鼓，她还是把这气吐了来：“床上。”

“躲什么，你是吃完了，不该到我了吗。”蒋澄星拿指甲盖搔刮前端，半天才收获小荷尖角般的苗，她把它揪起来细看，忽而想到一个法。

“当谁都跟你一样馋？”蒋澄星伸手顺着肚腹下，忽而茅顿开，“我知了——宝贝女儿还没有怀

“啊！”她小声惊呼，声音像琴弦一样颤悠，“妈妈、妈妈……我错了……”

“宝宝着什么急呀……”传来女人略带息的笑，“妈妈的就这么好吃吗？”对方的手臂轻轻拍打后背，成欣觉自己好像置于一个小摇篮里，被托举着晃。“好吃……”她只顾得呢喃两个字就又重新埋回去，这回钻得太，鼻腔也被满，不一会儿脸就憋得通红。蒋澄星把她拉开时，她还呛似的咳了两声，牵的尖犹在空中虚划了两圈。

成欣歪着不明所以：“再、再？”

蒋澄星漫不经心地咬了几，尖一拱吐果，状似不满：“怎么没有？”

“妈妈……”吃饱喝足的女儿伸手要抱，蒋澄星搂住她，扣在脊背的手却一把扯开纽扣，几声“啪嘣”过后，松松垮垮的睡衣被扔到一边，成欣跌倒下来，撑着胳膊往后退缩。

“后面养好了还能换更漂亮的饰品，环扣、铃铛，还是小链，宝宝喜什么样的？我觉得链还能跟项圈连接呢，到时候一齐到我手里怎么样？”

蒋澄星却啪地甩了她一掌：“叫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