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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的气流般向上盘旋,旋绕着阴阜、从小腹到胸腔再到大脑。深津的手指轻轻颤抖着,他握紧成拳。
镜和泉收回手,看着深津走了一步、两步,然后站在那里,锁骨到额头都红成一片,厚唇沾满汗,眼睫毛也湿漉漉的,瞳孔失焦,虚虚地看过来,机械般地维持平静的表情。
这小子,高潮了。
晚上的对抗赛结束后,OB队和现役队开了一场简短的分析会。失去泽北的山王在防守端没有很大进步,进攻方面却产生了缺口,山王不缺篮下的有生力量,但需要三分射手来打开进攻局面,而且新队伍的磨合也稍显稚嫩。
“那今天就先这样,辛苦你们了。”
“堂本桑太客气了,我们虽然毕业了,却也还是山王的一分子啊。”青木笑眯眯地说,他自荐留下整理场馆,又用自己怀念时光,当时也是这样练习到深夜的理由劝服堂本先行离开。
两面派前队长,教练面前是有志青年,教练走后是不容反抗的严肃前辈。他说:“深津留下,其他人都先走。”
羽藤站在那,黑脸极具威慑力。深津坐在板凳上,喝完半瓶水,静静道:“没事咧,你们走咧。”他又喊住河田,“炒面面包咧,拜托咧。”看起来和平常一般,沉稳中带着不着调,同辈们虽然不大放心,可镜和泉一句“放心,不会干掉你们队长的”又让他们觉得这样像在警惕前辈般,感到一阵内疚。
“Don’t mind,”青木眨眨眼,“你们都是好孩子呢。”
碍事的人走了,吉原大地关上门,再放上门栓,只留了两盏小灯,场馆清静下来。羽藤给了深津一脚,连带板凳一起踹翻,后辈摔在地上,水洒了一身。他支起身子,砸到筋脉的手臂麻掉。
盖上盖子,水瓶放在地上,深津爬起来,不要面子地选择逃跑。残留的蛙跳后遗症影响到了速度,几番挣扎还是被按在地上。石山用外套罩住他脑袋,紧接着残忍地捂住他的口鼻,过一会,后辈挣扎的力度小下来,脚虚虚踢在吉原身上,被抓着脚踝掰开大腿,宽松的球裤被扯下来,随意丢在地上,不知道哪个前辈踩着他的下体,用力碾压。
指甲在地上挂出刺耳的声音,青木捶了深津肚子一拳,让他安静些。手指捅进穴道,距离下午的蛙跳不过两小时多,女穴还带着湿意,没几下就叫人触到子宫口,肉嘟嘟的宫颈口摸起来严丝合缝,前辈用指甲刮了刮,深津疼得直颤,腰腹紧绷,腹肌的形状清晰可见。“压力裤上都是精液,也不知道换一条——”羽藤低沉道,“脏死了。”
石山终于撤掉手,露出深津憋得通红的脸,他先是咳了几下,嘴唇上沾了血迹,刚才挣扎的时候咬破了口腔,“没、没时间,咧——”阴茎顶到穴里,动作粗暴,一下就从穴口插到穴心。深津侧过脸,眉头紧皱,脖颈上暴起青筋。
很久没挨操的穴异常紧致,每次的抽插深津都觉得像挨刀子,前辈在用鸡巴捅他,捅得内脏都开始抽痛。干穴的声音在场馆里回荡,啪唧、啪唧,阴茎将女穴的阴唇挤开,浅肉色的鸡巴抽出,带着些许血丝和淫液,血腥色情。镜和泉揉捏他的胸部,胸肌在放松状态下和奶子没有区别,最多柔韧一些,抓在手里像是韧劲十足的面团。
“别射进去了,我可不想干满是别人精液的贱穴。”青木踩着深津的肚子,极尽刻薄地说。
“少啰嗦!我又不是第一次干。”
深津一成在抽插中轻轻晃动,最初的疼痛过去后,令人难堪的快感渐渐浮现,他喘着气,拽过石山前辈的外套,狼狈地盖住了脸。扶起板凳,吉原大地站起来,朝着紧紧嘬着鸡巴的肉逼吹了一声口哨,“喂,深津啊,反正都不是处女了,你小子多少也稍微放松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