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易哭。“这样很败坏心情。”他如是说。
球馆的卫生工作是一年级的活。吃过晚饭的羽藤没有半点怜悯,他带着微妙的心情,把深津的抽泣干得支离破碎。
大概是没有力气,后辈哭了一会又重新安静下来,乖乖挨操,逼穴和尻穴(镜和泉只走了后门)操到后面肿得连手指都很难吃进去,屌从穴里抽出来的时候甚至发出轻轻的啵的一声,穴内穴外一塌糊涂,子宫里头也全是精液。前辈捏着深津的下巴,要他用嘴清理阴茎。
沾满淫水的阴茎还有些热气,在深津的脸上摩擦一会。他脸上也挂着精液,鸡巴把液体都抹开,脸颊泛着水汽,深津不得不闭上眼睛,免得腺液流进眼睛里。
“饿了?喏,这些精液都给你吃。”
他这么说,双手抓住车把手般拧深津的耳朵,不等后辈反应就将阴茎捅进嘴里,鸡巴撑开口腔,温暖的口腔内壁被当作毛巾使用,后辈呼吸沉重,鼻翼翕张像在嗅阴茎的味道,这大概就是正统的秋田本土犬。
松开手,深津坐在地上,还没从高强度的性爱中缓过神,瞳孔收缩着,呼吸急促,怔怔地目视前方。结束了……?勉强找回一点思绪,深津眨了眨眼,精水从睫毛上滴下去,胸口依稀可见指痕,被掐了很多次的阴茎蔫蔫地垂在腿间,底下的肉穴阴唇外翻。口腔、鼻腔里满是鸡巴味,精膻味浓重,一闻就知道他做了什么。
深津抬起手,擦拭脸上的液体,被撕掉的T恤变成了脏兮兮的抹布,光是坐着也觉得疲倦,消耗有些过了。
前辈倒是轻松,裤子一套就解决了绝大多数的问题,羽藤第一个走,头也不回,其余前辈嘲讽了几声也拍拍裤子就溜,除了一个人——“石山前辈……真意外beshi。”
深津说着,捡起被不知道哪个前辈踩了一脚的内裤,这次没谁阻止他。
石山靠着墙摆弄相机,对准后辈拍照,他穿好裤子,屁股似乎是被打肿了,本来蛮合身的,现在怎么样都有些紧,而且精液还在往下掉,站着没两分钟,内裤就被精液浸湿了。
穿好裤子,他巴拉一下T恤,破烂的程度已经是不能穿了,他拿起自己的学兰外套,也是皱皱巴巴,上面还沾了一些奇怪的液体,有可能是前辈拿来清理性器。
他抖抖外套,再穿上,慢慢系扣子,立起衣领,挺立的乳头磨到外套,隐隐作痛。石山再拍了一张。靠着墙休息一会,深津将破T恤团成团,擦掉地上的精水、腺液,然后回头。
他突然讲话,“侵权了beshi。”
石山举起的相机慢慢放下,同样是标准的圆寸,他脸型瘦削,眉形偏八字眉,细长,大眼睛,眼瞳颜色不深,呆板的黑框眼镜掩盖了眼神变化。“嗯……”前辈顿了顿,“肖像权。”
“肖像权。”深津肯定道。
两人面面相觑一会,石山开口,“我不干你是因为不喜欢你。有人说你很有意思,”他定定地看着深津,自顾自地继续,“……也就那样吧。”
后辈心平气和:“足够了beshi。”
脸颊上的红印还未消散。他没再和石山对视,而是打开仓库的排气扇,扇面转动着发出嗡嗡的声音,混乱的性爱气息渐渐散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