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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小,“只要我在,你没可能首发,beshi。”平平的语调配上弧度不大的表情,显得格外轻慢。话音刚落,吉原就被激怒了,揪起深津的衣服,朝他心口狠狠捶了几拳,声音之大连过路的球员都吓了一跳。
深津平淡的神情渐渐混杂细微的痛苦,嘴角轻轻抽搐着。双手仍旧背在身后,像被鹫鹰啄食的普罗米修斯那样心痛。作为报复,深津踩了踩前辈的鞋子,吉原还要再揍。
一个回家派的二年生劝架,先是拦住吉原,随后斥责深津,他刚才也听见了深津说的话,不觉得吉原揍深津有什么问题,只是明面上闹得难堪就过火了——「前辈可以不把后辈当人看。」
“想教训的话,私下多的是时间。”
深津挑开吉原的手,心脏仍在抽搐,他平静却极有穿透力的目光仿佛要扎进别人的脑子里,另一位前辈被看得不自在,渐渐羞恼起来,他想质问深津这种眼神是什么意思,但深津径直走了,面无表情的。
深津一成在前辈中的风评下降了。
球部蛮人性化,不像其他豪强近乎无休,他们每一个月就有一天休息,深津就是在四月最后一个周天被报复了。吉原敲开他们寝室的门,进来就用棒球棍击打深津的背。
身体也恢复得差不多,深津躲了好几下,青木抱胸,站在一旁看热闹,同时为两边鼓劲。“要吵就滚出去吵。”羽藤看似不爽,可他分明也看得起劲,暴力为平淡无趣的日常生活增添了一丝趣味。
深津抓住棒球棍,说这个很危险。吉原把他绊倒,两人摔在床上,棒球棍砸了后辈脑袋,接着掉在地上哐当哐当地滚。
前辈抡起拳头,手很红、青筋暴起,用力十足地朝后辈脸部打去。后辈用手臂仓促地挡了几拳,然后被一拳打出了鼻血,他踹了前辈一脚,踢在对方侧腹。一番打斗后,吉原凭借年长和多一年训练的优势将深津死死按住。
话不多说,抓起枕头就捂住深津的口鼻,枕头底下传出呜呜的声音,一股向上的力想要掀翻他,但吉原的膝盖顶起他的大腿,下半身压着前辈的腿,腰部半悬,身体重心向上半身偏移,深津没法挣脱,只能不停敲打吉原的手臂。像是钢筋般牢固,手臂将枕头焊在他脸上,隔绝氧气,喷出来的热气再呼吸回去,很快大脑就一阵晕眩,渐渐使不上力气。
猎物不再挣扎,吉原丢开枕头,深津嘴唇半张着,血糊在脸上,他瞳孔放大,面容因为过度呼吸而狰狞,吉原不禁一阵快意。
哈、原来你也能露出这么狼狈的表情啊。那为什么不再狼狈、再可怜一点?怎么不像狗一样祈求前辈的原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