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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废话,直接告诉他后果,看见就掐,鸡巴不想要那就尽管手淫吧。如此蛮不讲理的宣言实在令人无言以对,想要性爱快些结束,深津一成又说:“那我摸前辈的阴茎。”
他说着,手指往下探,捏住阴穴没能吃进去的那截阴茎轻轻抚慰。羽藤抓住他的头往墙上砸,深津松开手,转而捂住流血的鼻子,他用手背擦,血迹由深到浅地晕开,美术课上可画不出这么灵气十足的笔触。
“你他妈的什么都不要做,懂不懂!”前辈的怒声在耳边炸开。
羽藤正行真的就是这么霸道,完完全全只拿他当作泄欲的工具,而工具是不能有自己的举动的。深津一成叹口气,他说那好吧,然后闭上嘴,双手扶着墙,继续承受被撕裂到极点,又被阴茎贯穿的疼痛。
或许有一天,他会成为像一之仓那样的男人。想到有这个可能,深津一成暗自打了个寒战,上次一之仓的手被窗户夹到青紫,竟没有发出半点痛呼,多么可怕的家伙。
鸡巴破开穴道,血都操干了,糊在逼口被鸡巴操进去又抽出来。操逼的动作大开大合,声音响亮,不大的寝室充斥着交配的下流声音,羽藤炽热的呼吸在耳朵边一起一伏,深津的腰异常酸痛,他往下看,发现两侧被掐出了手印子,青红的指痕,和鸡巴上的捏痕很相衬。
浑身都是性虐的痕迹,又得很晚才去洗澡了。深津一成觉得前辈稍微有些多,要是能死掉那么一两个他应该能舒服一些。
大概是动静太大,隔壁寝室传来敲击墙壁的声音。——深津寝室在走廊倒数第一间,倒数第二间就是石山他们的寝室。
为了抗震采用的轻型墙面材料,代价就是无法保障隔音。靠着墙壁做爱,想必隔壁从头听到尾,估计连鸡巴什么时候操进逼里去都一清二楚。
“注意点……”镜和泉的声音传过来,有些闷,咬牙切齿的。
“关你屁事。”羽藤没好气道。
他又不自觉摸上深津的后脖子,拇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摸颈椎和胸椎接合处的那块骨头。深津一成的体温偏高,摸起来热烘烘的像暖手宝。屁股肉很多很肥,妨碍到阴茎的抽插,他不爽起来,骂深津肥猪。
“是健康,beshi。”深津说。
肩膀宽阔、大腿粗壮,没有半点女性的柔美纤细之感,哪怕背过去也无法掩盖,就连抽气的声音都是粗糙的,操逼操得爽是爽,但深津一成是男人的事实让整个性爱过程变得异常割裂。羽藤正行没法欺骗自己在和女性做爱,于是淡淡的古怪感像溏心蛋,吃完了喉管还留存有黏糊糊的蛋液。
两个人这边啪啪啪地交配,丝毫没有收敛的想法,隔壁被激怒了,狠狠地捶了两下墙壁,手下的墙面微微振动,深津一成眨着眼睛,汗水从内眦流进眼痛,酸涩感让他无暇顾及其他人的不满——反正主动权在羽藤前辈手里。
“……偷吃就不要那么大声了。”对面声音模糊,大致说了这么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