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房里的姑娘们都偷偷瞧她，左顾右盼、洗脸刷牙，就是不敢正看她。

“周末回去。正好有事跟你说。”

电话那何欣的声音几乎可以震碎听筒：“屠鹭，你她爹的也太厉害了！你那个视频给我看一疙瘩，老娘半夜梦都梦见你在画！”

半夜，屠鹭听到一阵低低的哽咽声，她的前被一阵白光照亮，猛地睁，耳边传来重的息声。

屠鹭从来不担心这个，拨了一下发：

没有灯光、没有背景、没有瞳，屠鹭只是静静地直视镜，就让人想到她是住在宅藏于山的鬼魅。

有些夸张，她又不是真的鬼魅：“你不是在彻夜狂吗？怎么有时间看我的视频？”

左边的脸，惨白如纸，眶黑如漆，在抿直的嘴角里能看到即使世也能看的冷漠。

“我倒是想狂啊，半夜不知谁手欠开了你的视频，这下可好了，全都在谈论你的事……不过你放心，我没跟她们说你在和我合租。”何欣抱怨。

飞扬的尾。白的光在颧骨大面积的轻扫，像是鸟儿在日光下闪烁的尾羽。线、睫，有条不紊，最后是用红拖长的嘴角，着蔑视的笑意，又像是沁着红的血。

手上发抖，思绪像是波澜起伏，想要评论什么，却发现前一黑，视频结束了。

她看那

“你今天回来吗？这次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请你吃饭。”

屠鹭：“……”

这么听话还有些不习惯。放下手机，屠鹭一抬一顿。

“我知。”

旁边也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一抬，隔的两个舍友鬼鬼祟祟探，着手机投来同样的目光。

作者有话要说：　　程晨不是男主。

她瞬间转，一双手在她的脸上摸索着。

一早，屠鹭的手机就震动不停，从房来她边发边听电话。

弹幕的数量反常地在减少，在最后几个尾音里，屠鹭放下所有的刷，缓缓抬。

右边的脸，角银白的尾羽斜飞鬓，夹着鲜红的线条汇在角，像是一滴仇怨的泪，嘴角夸张地勾起，藏着看透人心的讥诮。

前的画面变得模糊，在视频的最下角，一只白鹭不断变换，最后化成一个字：“鹭”。

无法用言语形容前的画面，如同像是在看一幕诡谲离奇的志怪故事：坐在镜前的妖缓缓撕下她迷惑世人的假面，里面华丽鬼魅的一面。

何欣一应下。

她不是假扮凤凰的山，也不是白鹭，更不是屠鹭。

网友久久回神，这才想起来这一个视频，标题就只有一个字：“鹭”。

吕丽丽捧着手机，委委屈屈地凑过来：“儿，我只是想看你到底会不会真的变脸……”

屠鹭的心脏剧烈一，下意识地伸手。只听“哎呦”一声，有人摔了一个墩。

背景音渐渐低了下去，观众回神，发现看一个妆视频竟然不知不觉提了近乎一分钟的心。

在这个平静的夜，有一条视频的播放量以恐怖的趋势增长着，五千、一万、三万、十万、二十万……

第4章

她只是鹭，一只翱翔于天际的鹭。

打开灯，她低一看：“……吕丽丽，你是选择自己下去还是我给你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