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多亏了你。”何欣的情绪缓和了一些：“弹幕上都夸我可，还问我我上穿的衣服在哪里买的。我说是知名设计师给我设计的。”

何欣这才想起来正事：“对了，你说让我付的代价是什么？”

何欣搭一看，椅在地面发刺耳的声响。她赶把手机抢回来：“尼玛，我这也太可了吧……比隔那个小贱……那个网红可一百倍！”

“……”欣欣已经激动得说不话来了：“……十一万、十一万……从来都没有这么多人听我唱歌……”

何欣打了个酒嗝：“屠鹭，你不知，今天是我最开心的一天。那么多人给我捧场，还夸我可。”说着说着，她有些哽咽：

“直播间已经六万了呢，多谢大家捧场～”

“不会……”

何欣凑了过来：“你怎么什么都会啊，你还有什么不会的？”

不厉害？他们可厉害得很呢。能经商、能算题、能演戏、能治病，还能甩人。

“兔舞会吗？”

屠鹭沉默地和她碰了一杯。

“那、那唱什么？”

“你不会还想唱学猫叫吧。”

…………

屠鹭吐一气：“我只学会了，这世上什么都通的人大有人在。”

半夜，何欣下播。两人坐在台上喝酒庆祝。

何欣上T恤，转一看后还有一团绒绒的尾。她晃了晃：“屠鹭真有你的，你怎么什么都会啊！老娘真是捡到宝了……”

屠鹭一抬下：“给你三分钟，学会。”

何欣展开一看，原来是一件脐装，T恤的正面是用墨画的一只小兔，墨在布料上的染都变成了绒绒的发，小兔抱着萝卜回，球状的尾正对着人，两只大板牙可又夸张。

屠鹭了手上的墨渍：“别废话，快换上。”

屠鹭念了一下“知名设计师”这几个字，一笑。

屠鹭后退一步：“别来这。”一抬手一件t恤扔在何欣上：“把这个换上。”

手机里，她所有的廓都被模糊，只有那双圆而大的双，特别是尾，被拉长了不少，还有一张樱桃小嘴，脸上的腮红像是酒后的红，合尾的红，又甜又憨，真的像一只懵懂的小兔。

何欣抬起，看着屠鹭抖抖嘴。

临数学大赛还有一天，

“二十万！欣欣死而无憾了……”

“好可，哪里买的？”想到屠鹭刚才拿回来的颜料：“……不会是你画的吧？”

何欣满怀信心：“这次老娘萌死那群直男，我就不信我‘喵’不过对方！”

屠鹭冷笑一声，喝了一酒。

骨。你这样的……”屠鹭打开手机滤镜：“就是画。”

这一晚上，何欣在电脑前蹦跶了四个小时，压抑的兴奋声音不断：“谢谢哥哥的捧场，直播间已经破五万了哦，么么哒！”

屠鹭一笑。她倚在门框：“时间不早了，准备唱歌吧。”

何欣：“啊？”

何欣不信，她看屠鹭已经带上了粉丝滤镜：“他们肯定都不如你厉害。”

屠鹭回神，拎起何欣上的衣服：“当我三个月的模特。”

“我直播了这么长时间，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一天。你不知，求爷爷告让他们看我直播的日太难了、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