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靳言拍了拍她的背,然后冲侍者要了一杯。屠鹭摆摆手,将手边的红酒一饮而尽，向后了一气,终于舒坦了。

屠鹭撇着嘴，还是忍不住一笑。

她是全新的屠鹭，而不是那个四不勤五谷不分的“白鹭”。

萧靳言放下刀叉，看着她的脸陷回忆。半晌不知想到了什么，千年平直的嘴角似乎隐约地一翘：“很傻。”

“你的朋友很贴心。”

“……”靠,屠鹭的脸更加控制不住地发红了。今天的萧靳言不知怎么回事,一上来就打直球，不把她打得手忙脚、脸红心誓不罢休。

“都好看。”

这两跑的活真不是人的,要不是她心理素质怕是要当场就代。

看他没有追问，屠鹭松了一气。

然而屠鹭却“不务正业”。自从来到这个世界，攻略已经不是她唯一的目标。她好像是被迫面对她不熟悉的生活，且贫穷一次又一次一层又一层地冲刷掉她最光鲜的模样。

着对方的目光，她下心慌,解释：“刚才去……跑得急了朋友就给我买了一瓶红茶。”

还是那个炎的夏日。自从萧靳言逃跑一次不成之后，就一直绷着脸不说话。后来给屠鹭捞了鱼之后，两人之间的关系缓和了一些，倒也勉能说上一两句话。

站在焦黄的土地上，看着破了一块又一块的窗，屠鹭回去的愿望愈发烈，然而与此同时这块贫瘠的土地也似乎更加影响到她的心，最原始的、最糙的不甘让她留下来。她不想在这么长的时间里就只为了攻略萧靳言。

萧靳言把盘递给她，没说话。只是看了一自己的酒杯，倒影中的屠鹭的嘴角沾上了一酒,变得更加红,脸颊因为急切微微发红，恍惚让他想起当年站在墙冲他鼓着脸的小姑娘。

明明靠着江,但的风还是不能带走她脸上的气。她捂着额：“我今天可是没有化妆啊……”

化妆的屠鹭好看，不化妆的屠鹭也好看。他说得很是随意笃定,让她开始怀疑是不是在他里“屠鹭好看”只是一个事实,而不是一个判断。

她心虚地偏移视线，又喝了一红酒压压惊。

萧靳言垂下视线，帮她切排,嘴角平直看不什么明显情绪。

这么多年过去了,没想到他对于女孩化妆这件事还是那么无。倒让她想起自己在乡下的那段日，想法设法地往自己脸上涂脂抹粉，是不是在他里很傻。

屠鹭刚想生气，他就又：“但很可。”

比乡下温的光还要可，比院中的红扑扑的冠还要可，比这世上一切质朴纯洁的东西都要可。

那时的系统还没有见识到屠鹭的“厉害”，每天促着她要用留住萧靳言，让他在这里待够暑假的一个月，这样他们才有时间相。

“他、他人还行……”

说谎”两个字。

她咽下一排，忍不住问：“那你第一次看见我化妆的时候，想的是什么？”

一日，萧靳言带来的京狗又跑到了她家的

是的，很傻。她现在回忆起来都不得不承认的傻。

他：“你很好看。”

放下酒杯,一抬愣了一下：“……你这么看着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