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挲着那张证件照，思忖着该怎么把校园卡还给她。

徐彦之打开电脑，淡定：“我没什么看法。”

晚上回家后，徐彦之破天荒地缺席了群里关于阿提亚爵士对黎曼猜想证明的讨论，而是拿着那张校园卡翻来覆去、仔仔细细地看。

“没怎么。”徐彦之望着电脑，双手叠在一起，两个拇指打着圈。嗯，昨晚发现了比黎曼猜想更引他的东西。

“昨晚我有事。”徐彦之拉开自己的椅，坐了下来。

徐彦之懒得搭理他们的调侃。牧遥本人比照片漂亮多了。

“把理学中的细结构常数用在这里——”陈渺看见徐彦之门，连忙喊：“哎，坐标回来了，快来快来，昨晚你怎么不在群里说话啊？”

陈渺问：“你吃错药了？”

她对柜员说了声“抱歉”，迅速闪到旁边接电话。柜员让徐彦之先结账，但他后已无旁人，他便示意柜员先结她的账，他可以等。

“哎，等等，

到她结账了，她刚把手机递过去想给柜员扫码，屏幕就到了来电界面。

徐彦之正想着要不要追上去问她要个联系方式，可一低，发现地上躺着一张薄薄的校园卡。

“怎么啦？”见徐彦之跟丢了魂一样，孙承柳来了兴趣：“你家不就在传媒大学附近吗？”

“这个todd函数用得是不是太草率了？”

女孩的声音很小，像一阵绵绵细雨。通话大约一分钟，她挂了电话，这才回来神来结账，随后拿着牙线离开了便利店。

他拿起校园卡，证件照正是她。

“兄弟不会吧，一张照片而已，现在PS技术贼，照片不可信啊。”

三人对着牧遥的照片啧啧赞叹一番后，似乎悟了些什么，笑容顿时变得意味长起来。

三个室友坐在小会客厅的沙发上，茶几上的笔记本电脑上正播放着昨晚的宣讲视频，旁边还有一个满是公式和函数图像的草稿本。三人正为了昨晚举世瞩目的黎曼猜想宣讲吵得不可开。

“万年铁树要开啦？”

原来她叫牧遥，名字真好听。

彭刚拿过来一看，顿时“哇”了来，另外两人连忙凑上去，“卧槽这妹可以啊……”

一清淡幽雅的茉莉香袭来，他腔里那颗心脏以前所未有的速率动着。或许，这就是心动的觉。

“整个系的人都在讨论，我们还等着你的看法呢。”彭刚说。

“你看上人家了？”

只不过失去的是求知。

徐彦之从袋里掏了一张学生卡，“啪”地扔到茶几上，说：“昨晚捡的。”

第二天，徐彦之回到振华大学宿舍。

他冷不丁地来了一句：“你们有谁认识传媒大学的人吗？”

徐彦之有个外号叫坐标。因为他名字的缩写是XYZ，正好对应三维坐标系里的X轴、Y轴和Z轴。他又是振华大学数学系学分绩第一的学神，所以这个外号颇有赞赏他的意味。

“你们说这个证明可不可行？我总觉得阿提亚年纪大了，有糊涂啊。”

卡片信息上写着：燕州传媒大学，新闻系，牧遥。

平时徐彦之一定是最积极主动参与讨论的那一个，而今天他整个人的状态就有……像是了“贤者模式”，无无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