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后，就是那个黑夜里的悄无声息的亲吻。

这一吻，将两人的关系彻底改写。

“没怎么。”沈亦淮说：“孩大了，有些事情不是我能——”

都没恋过，何来失恋？再说他对牧遥的情太过于复杂，很难用“恋”这个字来衡量。他只是觉得他与牧遥，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他想起他们在一张桌上看书，牧遥磨洋工，每次都要他督促才肯乖乖写作业。

胜寒意味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自己好好想想，

他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牧遥捧着一小篮樱桃给他，拽着他的衬衫下摆糯糯地喊他“沈哥哥”。

胜寒见沈亦淮沉浸在回忆中，说：“这事情，要问你这儿。它要是疼了，那就是了。”

之后，她父母去世，生惯养的她像变了个人。他清楚地记得他把牧遥接回家后，她缩着小的躯在床上没日没夜地哭，只有自己在边她才能有片刻安歇。

“小姑娘是不是谈恋了？”胜寒突然打断他的话。

遥遥真的恋了吗？

沈亦淮指尖香烟袅袅，他拿过烟灰缸，弹了弹烟灰，缓缓说：“五年前，我跟你咨询过，怎么才能收养孤儿。”

后来，青期的她变得有些小叛逆，但只要在他面前，她总是一副乖巧听话的模样。她常常拉着他在客厅看韩剧，看到心的地方，还会挤两滴泪偷偷抹在他的袖上。

胜寒看破了他的心思，调侃他：“真看不来啊，你居然在背地里养了个十八岁的小姑娘。够可以的啊。”

胜寒只想呵呵。这萎靡不振的神状态，可不就是失恋了。至于为什么，情电影里都是这么演的。

“你们怎么了？”

胜寒越听越震惊，差拍案而起。刚刚想了那么多沈亦淮的条新闻，都远远不及这个来得劲爆。

“我去国后，整整两年没见她。她现在像变了一个人。”沈亦淮顿了顿，又自言自语：“也许是我变了。”

一丝惊讶从沈亦淮的底闪过，他都没说，胜寒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沈亦淮听他话里的嘲之意，他将烟摁灭在烟灰缸里，一本正经：“我只是把她当妹妹一样看。”

他指了指沈亦淮的。

“妹妹？你糊我还是糊你自己？”胜寒呵斥：“妹妹谈恋，哥哥跑到酒吧喝得醉生梦死，天底下有这么荒谬的事吗？”

啧啧，沈亦淮——亿万少女的梦，实力影帝，冷男神，居然有一天也会沦落到被人甩的地步，对方得是何方神圣啊？

胜寒的反问使得沈亦淮愣怔，牧遥从小到大的生活片段像电影胶片一般在他脑中闪过。

“那孩爸妈车祸去世，她是我看着长大的。虽然我没有收养她，但我给她找了一人家。”沈亦淮回忆起过去的事，神变得飘忽，“不过这些年她都跟着我生活。”

胜寒隐约记得似乎是有这么一回事，当时自己把他提的所有可能都否定了。沈亦淮在方方面面都不满足收养孤儿的条件，尤其对方还是个女孩。

“所以呢？”胜寒距离事情的真相越来越近，他兴奋地搓起手来。

这句话如果放在两年前，沈亦淮自然可以说得理直气壮。可现在说来，连他自己都不信。